再听到那童谣,朕诛你九族!”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众臣噤若寒蝉。
殿门口姜苡柔听到里面传来“冷宫”、“滴血认亲”等字眼时,几乎站立不稳。
待众臣退去,她整理好情绪走进去,看到满地狼藉和焱渊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什么都没问。
焱渊靠在龙椅上,鼻息沉重,勉强扯出笑容:“柔柔怎么来了?”
“陛下伤风了,还难受吗?”
焱渊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沙哑,“柔柔,别怕.....有朕在,没人能伤害你。杀一儆百,朕看谁还敢乱说!”
姜苡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眼泪却往心里流:“臣妾没事,陛下也不要生气了。”
她搭上手指给他把脉,又摸他的额头,竟是一片滚烫。
“陛下,你发烧了?!”
“朕没事。”焱渊头晕脑胀,还笑着安慰她。
“陛下,快,臣妾扶你进去歇息,全公公,快让王院判来给陛下煮退烧药!”
“奴才去,奴才跑得快!!”云影快如风跑出殿门。
后殿,姜苡柔守在龙榻前,不停地为焱渊更换额上的湿巾。
喂了退烧药,睡了两个时辰,半夜时分,他在梦中不安地呓语,
“柔柔......柔柔......别怕......朕在这里......”
突然,他猛地抓住姜苡柔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墨凌川!你敢动她!”
“放开她!墨凌川,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柔柔……朕的柔柔……是朕没用……”
他在龙榻上挣扎,痛苦地嘶吼,冷汗浸透了寝衣。
姜苡柔的眼泪瞬间涌出。
原来他夜夜梦魇,都是在南诏的阴影下挣扎。
“陛下,臣妾在这里。”她握住他滚烫的手,轻声安抚。
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仍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