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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祭道，越往后走，人性就越单薄，到了最后，人性本身也会被当成代价献祭吧。”

“那时的祭师，或许就会沦为如我们碰到的祭者那样的东西。”

“他们曾经是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还能守得住人性的人，才有资格看到‘青’的背影。”

柯易寒沉默了。

“但很多人在面对考验之时，或许都会选择放弃人性。”

“很多时候，这是无奈的选择。”

青玉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而从前的祭道，就是对人性一次次的考验，无论你有多么坚强的意志，或许都会在这一次次考验之中，最终被完全磨灭人性。”

“这条路本身就是畸形的。”

“结局也是注定的。”

“所以青之道的出现，其意义就在于，给这些人另一个选择。”

“让他们不必在一次次考验中失去人性。”

“当然，这世上有许多人，一开始就没什么人性，也并未将其当做多么宝贵的东西。”

“所以他们也从一开始就无法被‘青’选中吧。”

柯易寒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或许青玉师兄说的才是真相。”

他凝视着青玉。

“但我总感觉……‘青’之神的这种选择，仿佛也是青玉师兄你自已的选择。”

青玉微笑不语。

柯易寒则是开口道。

“我们当年所见到的祭者，那样的存在，应该不止一个。”

“青玉师兄，你如今大力推行青流，力图将青流散播到整个天祭大陆，想必就和他们有关吧。”

青玉微微点头。

“正是。”

“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听到的那些话么？”

“如果那些是真的……恐怕这片大陆本身都有问题。”

“我们，或许只是囚笼之中的老鼠。”

“想要打破壁障，看到真相，我们所能依仗的只有青之力。”

柯易寒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而青玉眼中，也闪过一丝忧色。

“只是我担心的是，那些存在，不会放任我们这么发展下去。”

“他们……有可能提前出手。”

仿佛是响应青玉的话一般。

整个天空大地，骤然震动起来。

众人猛然抬头，只见青雪峰上空的苍穹之中，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