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遭遇第二轮攻击。”
话音落下,军官便翻开文件夹,从中抽出几张照片。
焦点是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后背炸开一个洞,鞋子滑落三米开外。
“这位女士在视频中喊的是‘别开枪,我们没有武器’。”
“你怎么看”
汉克的嗓子发紧,逃也似的移开视线,“她不是我命令击中的目标。”
cid男人的表情带着些许嘲弄:“你知道你那波操作现在在媒体上被叫做‘默瑟突击’么”
“不是战术术语,是公众给你取的外号。”
“恭喜你,成为了焦点人物。”
直到此时,汉克终于承受不住更多的压力。
他的身体前倾,一拍桌子,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在g-1状态下,局势随时可能失控。”
“我在拯救这个国家!我不想看他分崩离析!”
突如其来的愤怒一时间震住了调查者。
军官沉默几秒,随即缓缓问道:“你是否清楚,总统从未签署title 10条款下的国内任务授权书”
汉克愣住了。
“g激活了,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个屁”cid的男人被气笑了。
“你有没有读过自己转发的opn[6]附录”
“annex q[7]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致命火力使用前必须通过跨部门法律审核。”
“你他妈当时吸毒了么”
汉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眉心不住抽搐,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说道:
“我不能等了。”
“我怕我们会再次像零五年那样[8],只能在n的转播里看着整座城市失控。”
“更何况,现在的情势比那时严重千倍百倍。”
“我爱这个国家。”
“我必须采取行动。”
屋里一片死寂。
半晌,军官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次只是示威。”
汉克听到他的判断,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近乎讥讽的绝望。
“不,你错了。”
“那是协调过的、分布式的行动。”
“他们使用信号、短频广播,街口设置观察点,还有无线电干扰。”
“这根本不是所谓‘无害人群’。”
“我们.我们面对的是另一种形态的战争。”
“更加危险的战争。”
他的嗓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嘴唇蠕动。
下一秒,外面传来撞击声。
隔壁问询室,有人失控了。
而军官则合上文件,放弃追问。
“这不是正式的军法程序。”他说。
“因此,我们不会给你贴上‘越权开火’或‘擅自部署致命武器’的标签。”
汉克迷茫的眨了眨眼,完全没预料到事情竟还有回旋的余地。
“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写一份报告。”cid的男人接过了话题,语气不疾不徐。
“解释你为何认定,该事件足以构成对联邦延续性基础设施的威胁。”
汉克懵逼的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产生某种幻觉。
他盯着那张脸,试图从中读出哪怕一丝玩笑、讽刺、或指控的预兆。
男人没有任何补充,低头整理着文件。
汉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一刻,他意识到对方并不想抓他、起诉他、审判他。
他们不是要定他的罪,而是要他写一段话,随便什么理由。
仅此而已。
汉克的呼吸忽然乱了,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陷进椅背。
军官见状,轻笑两声,“别写得太真。”
“啊”
“写得越准确,问题就越大。”
男人说完,站起身来,顿了顿:“那份被你‘误解’为批准行动的备忘录来自华盛顿。”
他瞥了汉克一眼,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听明白了。
“只要你不提,大家就不会去查到底是谁发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