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锁定、俯冲,简单易懂好操作。
不用外部信号,不用人工遥控,不需要飞行员。
全程自动、小巧、飞行轨迹贴地不规则,具备高隐蔽性。
本是为了应对未来几十年的区域拒止(A2/AD)作战环境。
所以,运气不错。
真是不错。
就这样,周奕一丝不挂地站在作战指挥中心内,最后确认着参数。
航向校准。
飞行预计三分十秒。
然后,他随手按下了“发射”按钮。
舰体轻微震动,几秒后,舰艉升起导轨。
机械臂锁定角度,漆黑涂装的导弹随之升起。
她的轮廓修长,鳍翼紧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冷冽。
一秒。两秒。
一团火焰爆开。
轰——!!!
导弹拔地而起,穿透云层。
鸟群再次被惊得四散而飞,树林剧烈晃动,水面炸开波纹。
它掠过田野、山岗与铁路,村落与小镇。
母牛慌乱撞向围栏,犬只仰头狂吠,马匹在车前蹬蹄不止。
导弹没有理会任何这些。
它没有思想,也无需怜悯。
它只计算风速、湿度、地形曲率、磁场扰动。
格但斯克、托伦、弗罗茨瓦夫、法兰克福河畔奥德.
在距目标不到三十公里处,导弹略微抬升了姿态。
与此同时,日耳曼尼亚,天气正好,晴空万里。
伊尔莎听见了,看见了。
她尽情地享受着那份极乐、如梦似幻、如痴如醉。
她浑身发烫,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眨也不眨眼。
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仿佛整个人都要飘离躯体。
她不知该欢呼还是哭泣,只觉得万物在战栗。
她幸福到几乎快要晕厥。
他在台上。
元首。
光柱打在他银灰色的头发上,宛如神明降世。
他张开双臂,背靠旌旗、铜雕,仿佛整个民族都在他怀中。
每个人都在注视他。
恍惚间,伊尔莎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人,再无其他。
“背叛者没有位置!”
“软弱者没有怜悯!”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