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刚要开口,却被伊戈尔抢先一步打断。
“这届政府这三个月换了多少人?”
“总理、办公厅主任、安全局副局长,来来回回变个不停。”
“你打算投靠谁?那位新上任的部长?他连空军司令的姓氏都念不全。”
男人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我从没这么说过。”
“那你就更该珍惜你还有一点影响力的时候。”
“有些机会,现在有,以后就不一定了。”
闻言,男人像是被激怒了,言辞愈发尖锐:“你想让我替你善后,就靠这些屁话恐吓我?”
“不是恐吓,是提醒。”伊戈尔盯着他,目光忽然变冷,“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你们现在有多少外汇储备?”
男人的情绪被突然打断,看起来很迷茫,没有接话。
“我有最新数据,不到三亿美元。”
伊戈尔自顾自说下去:“你知道我在这个国家的银行系统里,还有多少资金?”
“接近两千万,分在三家。”
“方便你们年底做账,拿它当平账资金,撑报表,拖世行的贷款核查。”
男人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如果我明天把钱全部撤回,转进华沙和布拉迪斯拉发的账户,你觉得你和你那些同僚,会怎么样?”
“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伊戈尔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这国家现在还叫乌克兰,不是因为你们治理得好,是因为像我这样的人暂时不想把它搞乱。”
男人抬头,死死地盯着伊戈尔:“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做三件事。”
“.”
男人没有吭声。
“第一,科瓦连科的案子,你去主持一次军务协调会,把它定性为因为纪律问题导致的意外。”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只用给大部分人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第二,”伊戈尔顿了顿,“帮我处理塞浦路斯账户的事。”
“利马索尔银行,那是我用于清算从保加利亚进货的周转资金。”
“你和中央银行外事处那条线还在,对吧?”
“他们是依据国际可疑资金流动法案暂时冻结的,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别跟我扯淡。”
“那是财政部搞透明金融政策留下的尾巴,你知道他们无非是想要点保证和回扣。”
讲完这一长串话,伊戈尔稍微缓了几秒,才接着说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协调会上表态,说我的项目在过去的审批流程中未发现任何实质性违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