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救灾也就罢了,还放任内宅之人外出炫富,惹来民愤激增。”
“本王看你这个郡守是当腻了!”
“从今天起,郡守府务必每日开仓赈灾,本王瞧你夫人既然都有心思游街煮肉,想来是不缺银两了。”
“即可拿出十万两白银来购买物资粮食,若是沧州这个冬天熬不过去,你也不用熬了。”
罚不了陆晚,他还罚不了郡守吗?
沧州郡守顿时懵了。
“王爷?”
他不是来请王爷给自己做主的吗?
怎么反而还要自己大出血了呢。
那、那陆晚呢?
王爷就不惩罚陆晚吗,分明就是那个女人先挑事的啊。
“王爷,王爷冤枉啊,是她陆晚挑事在先,我家夫人蒙受此难,羞愤欲死,王爷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陆晚乃九品宣义夫人,有封号加身,你夫人有什么?”
庆王冷眼看着他:“以下犯上,她已经犯了大忌,宣义夫人出手教训,有何不可?”
“以下犯上,二十鞭刑,你可有异议?”
皇家威严,从来不容冒犯。
哪怕他在边城十余年,也依旧不怒自威。
郡守面色苍白,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听说郡守夫人遭了二十鞭刑,陆晚还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