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可记得,这是何人所赠?”
这对她很重要!
说不定那个人和她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魏明簌拿着东西仔细回想,最终只得摇了摇头:“不大能记得了,我只晓得此物乃一女子所赠,她所赠之物还有一些别的,你可要看看?”
她随夫君一起被贬沧州时,朝廷并未收缴他们的财产物件儿。
皇帝念及旧情,允许他们带着财帛前来,至少等来了沧州后,日子不会过得太凄惨。
陆晚眼睛是亮了又亮:“那就有劳王妃了。”
魏明簌着人从库房里拿出一黑色的匣子来,许是尘封已久,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
待丫鬟将上头的灰擦拭干净,陆晚彻底绷不住了。
皮、皮革箱?
密码锁?
难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现代吗?
陆晚强压心头的震撼与激动,看着魏明簌将那匣子打开,里面乱七八糟放着很多东西。
无一例外都是魏明簌不大会用的,也是她不认识的。
魏明簌不认识,但陆晚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