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姑娘,尽可告诉为父,为父定会为你达成心愿。”
此话听着,像极了一个慈父。
但林淮生晓得,那不过是他用来试探自己的手段罢了。
他的心里,只有利益,没有儿子。
林淮生脸色很白,唇上那点儿稀薄的血色也因刚刚那一巴掌消失殆尽了。
整个人瞧着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样子。
“三少爷,咱们今日该去世安堂做针灸了。”
林淮生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手在微微发抖。
“去吧,莫要耽搁了。”
林淮生敛了眼神:“是。”
世安堂里。
金枝瞧着他那肿老高的半张脸,啪的一声将空了的药丸拍在木桌上。
“你爹真不是个东西,明知你病着,还要打你!”
林淮生:“……赵二姑娘,小声些。”
“你爹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我为何要小声些?”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爹贪得无厌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因为一点儿小事,就给你打成这样,要是把你给打出问题了咋办?”
“你本来就不太行,打坏了又得治病,再受一次罪。”
“……”
他看上去真的有那么容易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