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信,让人不由得信服。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
"
朱樉眉头一挑,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他身子前倾,一副迫不及待要听朱棡主意的样子。他的双手按在膝盖上,手指微微用力,显露出内心的急切。
他的脚尖不自觉地轻轻点着地面,显露出内心的期待。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生怕错过朱棡说的每一个字。
朱棡答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两人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更何况这次对上的还是朱棣,两人联手那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在现实中这么联手和朱棣对上了。
朱樉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就藩,都在京城。
两人经常联手对付朱棣,朱棣虽然本事不小脑子活泛可朱樉和朱棡也不差,朱樉武力值强,朱棡智力也是拉满,两人联手让朱棣频频吃瘪。
三人也是从那时候起结下的梁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之间的那点过节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愈加深厚了。
朱樉看向朱棡,对于朱棡的脑子朱樉还是十分信赖的。
毕竟这几十年以来,但凡是遇到事情解决不了,朱樉都会借用朱棡这个大脑。
对他来说,朱棡的脑子和他的脑子差不多,两人从来不分彼此。
朱棡没有贸然给出建议,而是看向朱樉:
"我这初到京城倒是不了解稷下学宫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得给我仔细说说学宫如今建设到了哪个程度?都有哪些人?
"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在了解清楚信息之后,根据信息进行决断,这样的决断才是有效的。
所以朱棡选择先了解信息,这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他习惯在做出决定前把情况都摸清楚。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朱樉说得详细些。他的目光专注,显然在认真倾听。
他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显得很认真。
当即朱樉就将稷下学宫的现状给朱棡详细地讲了一遍。
首先就是人员方面。
人员方面,普通博士还没有多少,祭酒和副祭酒倒是已经满了。
老朱是学宫祭酒,朱樉,朱棡和朱煐为副祭酒。
蓝玉、方孝孺、张平是学宫博士。
朱樉将人员安排情况告诉了朱棡后,又说道:
"先前中兴侯弄到的四百六十三万两父皇他做主给我们学宫留下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作为发展,目前这些银子还没有动用,都存放在户部专门设立的学宫账户里。
"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递给了朱棡。账册的封皮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
账册的边角已经有些卷曲,可见经常被拿出来查看。
账册的纸张也有些发黄,看来是经常被翻阅。
朱棡一直在默默听着,在听到人员安排的时候朱棡面色依旧凝重没有变化。
可当朱樉说出学宫还有一百二十万两可以随意调配的银子的时候,朱棡却是忽然抬起了头,眼中和脸上满是愕然。
"父皇给学宫留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
朱棡一脸的惊讶,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接过账册,快速地翻看着,越看越是惊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显露出内心的震动。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
"对啊,毕竟朝廷赈灾又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就拿三百多万两银子估计还能剩下不少收归国库呢。
"
朱樉理所当然的说道,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还觉得这一百二十万两给得合情合理。
他见朱棡如此惊讶,不由得也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不明白朱棡为何如此惊讶。他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显得有些困惑。
而朱棡却是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不对不对,不对劲。
"
朱樉不由一愣:
"什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
"父皇他不对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