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了,我不缺母爱。”李明洋一把推开张薇。
张薇歪头把肩膀上的头发,撩到脑后,淡淡的道:“已经亲了,该你说了。”
“神经。”
李明洋被亲的很不爽,不想说。
张薇被占了便宜,又没听到计划,眼神冰冷的想刀人,不过她并么有死缠烂打,而是开车回城北洞的豪宅。
半个小时后,李明洋从幻影车下来,走停车库的入户楼梯步入客厅。
一眼看清客厅的情况,李明洋顿感不妙!
满屋二十多个女仆,跪了一半,管家低着头不敢看他。
景恬穿着吊带睡衣,坐在沙发上翻时尚杂志。
“亲爱的你回来了!”景恬笑眯眯的跑过来,说。
“嗯。”
景恬鼻子微皱,轻嗅起来,刚要发火,就见张薇推门而入。
错身的时候,景恬闻到了张薇身上的香水味,和李明洋身上的吻合。
没有马上发火,而是等张薇去楼上了。
这才笑眯眯的捏着李明洋的两个耳朵,说:“老实交代,你到底睡了几个”
“什么睡了几个”
“你知道我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了,说吧!”景恬虽然在笑,但眼神很吓人,眼眸黑的彻底。
景恬现在属于半认命的状态,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他身边的流莺太多了。
小松鼠能原谅,钟晓玉能陪床。
就连刘诗诗的飞醋都吃的少了。
所以李明洋决定坦白,“就一个金智媛。”
景恬皱眉想了一会,才想起金智媛是谁。“就一个”
“你都问出来了,肯定就一个啊!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
景恬翻了个大白眼,放了李明洋一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起来,跟我去干活。”
干活你不就是活吗
李明洋顿时来了精神。
几分钟后。
李明洋站在庭院的一角,撸起袖子,挥着锄头,翻起了土。
景恬要在院子里种菜……
这两天他不在家,景甜自己撸起袖子,吭哧吭哧的翻了一小块地了,锄头就是她让管家买的。
除了锄头,还有手推车、浇的壶,几包化肥。
公主身子公主命,没干过农活,图新鲜,竟然想种地了……
不知道景恬爸妈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
11月24日,周六。
首尔之春的第三日票房出炉,单日观影人次35万5123名。
与第二日的观影人次38万7239名。
不增反降了。
光州的游行和漫天的黑通告,对首尔之春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然后新问题又出现了,审查委员会通知他,光州的游行加剧,首尔之春有下映的风险。
东洋大厦。
“现在怎么办”张薇问。
“你除了会问我怎么办,就不能给我出出主意吗”李明洋没好气的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这不是我擅长的,我没有办法。”张薇直接道。
“基本上能走的路子都被堵死了。下映也不是恐吓,一旦发起请愿,青瓦台那边就要给个交代了,这正是他们想要的……顾忌我的身份,最后会折中一下,上映日期缩短,趁早下映。”
“请愿也不是一定受理。”
“请愿人数超过20万,青瓦台那边就必须回复。”
“要走流程的吧。”
“嗯……所以首尔之春大概能上映一个月。”
“一个月破两千万人次可能吗”
“大白天的做啥梦呢,就现在这情况,一个月破千万人次都费劲,还两千万。”
李明洋站起身,从桌上凌乱的文件中找出了一份棒子选举的调查表。
这个民调表是一个叫“盖洛普”的民调机构放出的最新调查数据。
今年大概有4000万人参与选举。
根据棒子选举法,年满19岁的公民具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除非法律另有规定。
也就是说,首尔之春作为十九禁,针对的是这选举的4000万人。
另外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去电影院看电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