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酒还在去年的时候拿过全国评酒会银奖。
不过嘛,这两种酒的价格和外面的茅台、西凤相比价格低了不少,但是,这酒卖的少,大多是直接送到药房里药用了,很难买到。
属于那种价格不算高,但是不好卖的酒。
烟就不用说了,他们这几个大烟囱,平时都是抽的经济烟,这次连大前门拿出来,可谓是诚心满满。
何雨柱眉毛一挑,“哟!大茂哥你这是发发财了,这又是酒又是烟的。
不就是炒个土豆丝,小意思,就算是没有这酒和烟我都给你做,你回家拿几个土豆,正好一锅做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好嘞!”
然后癫癫的往家里跑去,这两天他还真去鸽子市弄到了一瓶即墨老酒,本想着独自品尝,可惜那酒里有一股糊味,应该是坏了。
这要是在供销社,他非得去闹,要个说法。可惜,鸽子市买东西买到假货只能自认为吃亏了。
他只是说请喝酒,他可没说保证坏没坏。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带过来的土豆,不禁扶额,“你这也太多了,炒不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柱子哥,辛苦你了,你就多炒点,我回头做晚上的菜。
我保证,那一瓶即墨老酒都是你的,老王和我绝对不和你抢!”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大茂,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这有好酒你还不喝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拿起盆就开始洗土豆,“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下血本。
我来洗土豆,你就切和炒就行,绝不拖你后腿。”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绝对没憋什么好屁,你不说我可就不给你炒了!”
许大茂假装叹了一口气,“什么也瞒不过你,其实那瓶酒我开了喝了两口,所以不算是一瓶酒了。
这样吧,到时候让你多抽两根烟,这总行了吧!”
何雨柱说道:“好你个许大茂,果然有问题,是不是那瓶酒就剩一点了?”
许大茂立马摇头,“没有,我就喝了两盅,多的没喝!”
何雨柱有些不相信,“真的?”
许大茂说道:“是真的,不信我现在去给你拿过来看看!”
许大茂说着就要起身,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行了,相信你了。
既然这样,我就把这几个土豆都炒了吧!
你说你,来了就想着混饭吃,我看就不应该早上给你馅饼,把你都喂馋了!”
许大茂洗土豆的手一顿,一拍自己脑门,“嘿!光顾着和你说菜了,把正事忘了。
不行,那烟不能多分你了,你听了这事,就觉得今天这土豆丝没白炒。”
何雨柱来了兴趣,“哟!看来院子里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那你说来听听,要是真可以,不和你计较几根烟。”
许大茂嘴角微扬,“这可是你说的!
我和你说,今天早上……”
许大茂开始讲述自己怎么挑动人心,以及后面怎么对上易中海。
易中海这边已经等不及了,炉子已经加了两回碳了,“干娘,你……”
他想问是不是睡着了,要不然先把事情说明白,再去床上睡。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怎么这就等不及了?
之前你为了秦淮茹的事,十天半个月的都等的起,现在不行了?”
易中海一下子跳了起来,连忙走到窗户边往外看去,见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怕什么,现在没有人,我这耳朵虽然有时候聋,可是有时候啊,它灵着呢!”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要成大事,首先要静心明思,你这心乱成这个样子,还怎么能够把事情做成了?”
易中海木讷点头,“干娘,你说对。”
聋老太太说道:“好了,我年纪大了,脑袋不灵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我这里有这么个想法,你看看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聋老太太要出主意,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说道:“按照你说的,你已经和闫阜贵合作了,那么你首先要解决的是贾家的事。
只要把贾家拿下来,一切所有的事就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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