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都关注着那两间房子。
闫阜贵想要把事情办成,不太好办了。
还好,喝酒的时候没把话说死。
四合院,今天是热闹的很。
昨天会议完了,但是会议内容今天大家是议论不休。
闫阜贵被撸,没想到因为举报信的事,闫阜贵就被撸下来了。
这让大家不得不警醒,举报信不是那么好写的,还是要有凭有据的比较好。直接莽上去,那最终没有什么好结果。
同时,又说起了贾张氏,不得不感叹贾张氏运气好,这次要是贾张氏估计得回老家种地去了。
大家都很有默契没有说起三大爷这个位置的事,眼下这个位置对大家来说很重要。
后院两间后罩房,不得不让人和这个位置联系起来,这要是当上了三大爷,那么是不是有机会从两间房子里面分一杯羹呢?
万一说多了,被别人知道了自己家的打算,那后面怎么有机会当上三大爷呢?更不用说房子的事了。
下午,下班时间一到,杨文江就乐呵呵骑着车子往四合院走去,虽然今年没有文明四合院,也不会有街道奖励,可是对他来说好事可是不少。
刚一进门,杨文江就看到了闫解旷在那里。
闫解旷看到杨文江立马打招呼,“一大爷回来了!”
说完,就往院子里走去。
杨文江嘴角一抽,知道这是闫阜贵派出来的,估计一会儿闫阜贵就会上门,心里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晚回来一会儿了。
不过,这也不是能避的过去的,推着车子到了家门口。
杨文江在家里刚把炉子折腾的旺了一点,果然伴随着闫阜贵的声音响起了敲门声。
杨文江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是闫老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闫阜贵心中一苦,“一大爷,我今天过来是来向你道歉的,能不能让我进屋里说?”
杨文江说道:“闫老师屋里请,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解旷在门口,就知道你会过来。
其实,你不用让孩子在外面一直盯着,这大冷天的多受罪。
我又不是不在院子里,我下班后你什么时候过来找都可以。”
到了屋里坐下,闫阜贵说道:“一大爷,我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我没想到会因为我举报信的事闹的这么大,是我的错。”
杨文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可是有时候有些事还是要仔细想清楚,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做错了事。”
闫阜贵说道:“我知道错了,当时我也就是一时冲动,我会向陈明道歉的。
一大爷,你看我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于我的一些处罚能不能减轻一些。”
杨文江皱了皱眉,“闫老师,你说的减轻一些指的是?”
闫阜贵嗫嚅了一阵,“我还能不能回到大爷的位置,哪怕是三大爷?”
杨文江看了闫阜贵一眼,“闫老师,这事就先别提了,等后面有机会,你说不定能重新当选大爷的。”
闫阜贵一阵沉默,“我知道了一大爷!”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一大爷,你也知道解成现在一家三口一直住在一间倒座房里,别提多拥挤了。
现在孩子小还好说,后面孩子稍微大一点很不方便。
后院的那两间后罩……”
杨文江打断闫阜贵的话,“闫老师,房子的事当时已经说了,要年后再说。
这事还是等年后吧,再说了,房子也是属于轧钢厂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决定。”
闫阜贵一咬牙,“一大爷,昨晚我去老刘家,想必你也能猜的出一二来,我已经找老刘托关系找一下轧钢厂的房管科了。
解成这边也已经找了纺织厂的房管科,我想着你能帮帮忙,找找街道办这边,看看能不能用解成这间倒座房和那两间后罩房换一换。”
杨文江眉毛一挑,“闫老师,没想到你这做的挺充分。
没问题,只要是你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会帮你的,只是你也知道,街道办这边也放假了,估计得等到年后开工再找人了!”
闫阜贵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杨文江答应就好,“一大爷,我知道,感谢你不计前嫌能够帮我。
我保证以后绝对会服从院子里的安排,绝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不会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