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感冒了,你这不在家休息,怎么过来了?”
闫阜贵笑着说:“我这里有瓶好酒,咱们这不好久都没一起喝酒了,正好今天有空一起喝一点。”
许大茂笑嘻嘻把闫阜贵迎进门,“二大爷,你这感冒了,能喝酒吗?别再感冒更严重了!”
闫阜贵笑着说:“大茂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抽烟治咳嗽,喝酒治感冒。
这酒一喝,病好的更快呢。”
许大茂笑着说:“既然二大爷有这兴致,那我陪你喝两杯。
不过,我可喝不了多少,中午刚在陈明家喝的。”
闫阜贵笑着说:“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咱们浅尝辄逝!”
因着李琳和许梓豪在这里,闫阜贵也没有立刻把事情说出来。
许大茂也不着急,反正昨天的事他已经和陈明说了,陈明告诉他不用担心,他也就这么抻着。
直到李琳带着孩子吃完,进了里屋,闫阜贵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能说了。
“大茂,刚才解成回来的时候……”
闫阜贵很快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大茂,这事你怎么看?”
许大茂皱了皱眉,“哟!二大爷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有陈明师父参与进来,这事不好办了。
我不想参与这事了,你也知道,我这房子住着也够用,得罪两个大师傅,这事可是不划算。”
陈明师父为啥来,他自然是清楚。至于告诉闫阜贵,那还是算了吧。让这老小子提早打消这念头也好,说不定成了,还能卖陈明一个人情。
这样,自己在钳工车间、锻工车间以及食堂都有了人际关系。
闫阜贵一听急了,“大茂,你一个宣传科副科长还能怕车间里的工人不成。
他们再怎么厉害,那不也只是工人,你可是领导干部啊,对付他们不都手到擒来!
这事,你出手完全不亏啊。
你想这房子……”
闫阜贵拿出自己昨天的那套说辞,无非就是说这私房的便利。
同时,加上了今天闫解放他们打听的消息,陈明家的房子又大又宽敞,比四合院这房子那可是好的多了。
随后又说起四合院这房子年久失修,不是漏风就是漏雨,每年还要修整,多花多少钱,新盖的比这强的多。
许大茂就这么看着闫阜贵说,是不是吃口菜,也不发表什么意见。
闫阜贵说的那是口干舌燥,累的不轻,眼见着许大茂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那是着急的不得了。
“大茂,我都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大爷,你说的这些都对。
不是我不想出手,实在是这事不能做啊!
你也知道,陈明爸妈都是在厂子里没的,我要是把这事做了,少不了一个欺负遗孤的名头。
到时候厂子里肯定会出手,到时候我这副科长就当不了了,说不定连放映员都不成了。
院子里无论是谁,只要担上这个名头,都不会好过。
你还是把酒拿回去吧!”
闫阜贵眼神一暗,他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许大茂这么说了,院子里还有谁敢动啊!
见闫阜贵这样子,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二大爷,既然陈明都能起了院子,你就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我知道你可是有不少的家底,不像我们几个吃喝都花了,你应该也能做到吧!”
闫阜贵苦笑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大茂,你都结婚有孩子了,也应该明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家那可是四个孩子啊!
能有办法,我还至于这个样子嘛!
我只是想着为孩子谋求两间房子,解娣年纪都不小了,总不能和她哥一起住,这事怎么这么难啊!”
许大茂嗫嚅了半晌,“二大爷,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你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闫阜贵提着半瓶酒从许大茂家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他长叹一声。
问其他人,院子里有实力的不缺房子,缺房子的没能力,他找谁啊!
何雨柱从陈明家乐呵呵的出来,没想到在院子里碰到了闫阜贵。
“哟!二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提着酒在院子里晃荡啊,你可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