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光了!”
说完,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特别后悔似的。
闫阜贵瞧着他俩这副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谁叫你们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现在看到别人盖房子,知道难受了吧!哪像他,勤俭持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闫阜贵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上扬的嘴角给压了下去,“大茂,咱还是说回正事,聊聊这房子的事儿。”
许大茂和何雨柱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再不开口,他们可就演不下去了。
许大茂立马问道:“二大爷,你说的房子的事,跟陈明这房子有关系?”
闫阜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啊,大茂,你看你家那房子虽说有三间,但也不大,而且都破破烂烂的了。
这陈明盖了那么多新房子,肯定有多余的,他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拿出来让咱们这些邻居租住呢。”
随后,闫阜贵往门外瞅了瞅,压低声音说道:“还有,他这房子可是私房。
大茂,咱要是使点手段,把他这房子买下来,那该多好啊。
你经常去柱子家,也知道这私房多方便,比咱租的房子好太多了,想咋改造就咋改造。”
许大茂眉头一皱,“二大爷,这不好吧,人家那房子可是自己盖的,咱们去租就已经很过分了,还要买就更不合适了!”
闫阜贵一拍大腿,“大茂,你咋能这么想呢。
他陈明这些年可没少受咱们这院子和你这邻居的照顾,让他让出几间房子咋了?
到时候你住这边,把私房留给孩子,等孩子长大结婚还能重新装修,多好呀。
这房子是私房就能一辈一辈传下去,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以后政策会变成啥样呢。
你看这四九城人越来越多,孩子也越生越多,你能保证以后孩子一定能找到好工作分到好房子?
把这私房弄到手,这才是最明智的!”
许大茂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但却点了点头,“二大爷说得有点道理,不过,我要是去争房子,那咱俩不就成对手了,你还找我说这事干啥?”
闫阜贵干笑一声,“大茂,这事呢,我中午闹了一通,你们回家就能知道,被一大爷给否了。
不过,你和我不一样,你可是厂子里的宣传科副科长,那可比一大爷厉害多了。
你一出手,那一大爷哪还敢管你。
而且,就你在厂子里那手段,陈明要是不答应,你收拾收拾他,他不就乖乖听话了。
到时候,这房子,不就轻轻松松到手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向闫阜贵,怪不得一直拉着许大茂不松手呢,原来都是计划好的,也就许大茂能干出这事来。
他倒是也可以,可他们家本来就是私房,对房子这事没那么大的需求,在闫阜贵眼里,自己可不是最佳的合作人选。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二大爷,你就这么轻轻松松把法子交给我?”
闫阜贵咧嘴一笑,“大茂,这就是我的诚意呀。
不过呢,这房子可不少,你也不能全给霸占了,不然咋跟院子里其他人交代,他们肯定也得住进去的。
到时候给我留个两三间,最好是私房,这就是二大爷的小要求了。
而且,这院子里住进其他人后,不又变回大杂院。
到时候我让我们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力挺你当大爷。
就隔壁那院子,最多也就选个大爷出来,到时候你可就是院子里独一无二的大爷了,想干啥就干啥!”
闫阜贵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许大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心里还真有点痒痒了,闫阜贵这说得也太诱人了。
不过呢,他也清楚,这话也就听听,真当厂里的人都是睁眼瞎啊,他要是真这么干了,传到厂里他这科长可就当不成喽。
欺负工人遗孤,但凡有点良心的,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干。
闫阜贵又看向何雨柱,“柱子,我知道你跟大茂关系最好了,你可得劝劝他。
这事对大茂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算没成,最多也就是跟陈明闹僵了,也没啥影响。
你跟大茂关系这么铁,总不能你住宽敞的私房小院,让大茂住拥挤的房间吧。”
何雨柱笑嘻嘻地看了一眼闫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