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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嘻嘻地说:“你不是一直想进来看看嘛,今儿个我正好有空,带你去进去看看。”
说完,何雨柱冲许大茂挤了挤眼,又轻轻敲了敲门。
许大茂的脑子有点发蒙,这不是陈明那小子的院子嘛,何雨柱咋这么说呢。
难不成这院子是何雨柱的,难道说何大清走的时候给何雨柱留了一大笔财产……
就在许大茂的脑子乱成一团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陈明的声音:“谁呀?”
何雨柱应道:“陈明,是我和大茂!”
听到陈明的声音,许大茂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要是跟自己天天在一起的兄弟突然变得有钱了,那可真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陈明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柱子哥和大茂哥呀,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来开门。”
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陈明满脸笑容地邀请两人进院子。
何雨柱笑嘻嘻地看向许大茂,“咋样大茂,有意思不?
刚才心里是不是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感觉都要撑不住了?”
许大茂收回打量院子的目光,“好你个柱子,没事就拿我开涮,说些云里雾里的话,害我瞎想。”
接着又对陈明说:“陈明,恭喜你啊,住进新院子了。
柱子也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我这空着手就来了,明天大茂哥给你补上礼。”
陈明笑着说:“大茂哥,我今天也是刚搬过来,之前没来得及给你们消息。我明天办个乔迁宴,有空过来啊。”
许大茂笑着说:“好嘞,正好明天没啥事,我肯定过来,你可别嫌我烦啊!”
陈明说道:“哪能啊!”
何雨柱有些诧异,怎么还邀请大茂过来,不是说明天要和老丈人一家正式吃饭吗。
陈明像是看出了何雨柱的疑惑,露出一丝苦笑,“柱子哥,明天还得麻烦你了。
明天有两场呢,中午和晚上各一场。你放心,钱我一分不少,就按市场价给。”
何雨柱摆了摆手,“那倒不用,就按咱们院子里邻居的价格就行。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好了就一场的,怎么又加了?”
许大茂支棱着耳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我说,二位,咱们能不能先进屋说,这天寒地冻的,在这儿站着多冷啊。
陈明,能不能让我们参观参观,看看你这院子是咋收拾的。
你也知道,我和柱子、老王也弄了院子,年后打算收拾收拾,正好跟你取取经。”
陈明叹了一口气:“咱们边走边气我,我今天早上特意请了假,回来收拾收拾准备搬家。
邻居们的反应,我其实心里早就有底了。他们不就是眼红我这房子嘛,还想着过来捞点好处。
我一开始根本没当回事,直接就给回绝了。谁承想二大爷回来后,居然带着人找上我,非要租房子。
他们也不傻呀,那两间后罩房压根看不上,就惦记着我这新房子。
我当时正在后院呢,好家伙,直接就闹起来了。还是李婶去找了一大爷过来,这才把场面给控制住。
一大爷来了以后,可把二大爷他们好一通数落,说我这房子是我自己的,我想租就租,不想租就不租,谁也不能勉强。
这不,后来二大爷又提起请客的事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狠狠咬我一口,说要是不请客,就打算去街道办问问,我这房子到底合不合规。
我也没办法,只好请了这顿客,就当破财免灾了。”
陈明说得倒是挺轻松,可何雨柱和许大茂心里都清楚,知道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善茬儿,估计当时闹得挺难看的。
何雨柱皱着眉问道:“那你这样不就把把柄留给人家抓了,这要是再被举报……”
陈明哈哈一笑,“柱子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老丈人他们就搬过来住,是以租借的形式。
这样就算有人找到街道办,也能说得过去。”
许大茂听后连连点头,“也行,不过你这后面结婚可咋办啊,难不成从门口骑着自行车带着新娘子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
陈明乐了,“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许大茂挠挠头,“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没见过。”
陈明说道:“柱子哥、大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