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杨文江也是很无奈,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今天他要是轻易这么过去,后面就是他要受处罚了。
刘海中一听,身子一软,这下可好,全完了。
常爱花急得眼泪哗哗流,“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大爷,我们家老刘在厂子里都已经被处罚了,既然厂子里都处理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看在我们老刘之前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为院子里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常爱花算是体会到易中海下跪求人的滋味了,要不是没办法,她才不会这样呢。
杨文江一个闪身躲开,“常爱花,你咋还搞旧社会下跪那一套呢,快,去几个人把她扶起来。”
还谈什么情分,刘海中当二大爷那点功劳,早就用光了,真要算起来,早就欠一屁股债了。
李婶和几个大妈赶紧上前扶人,常爱花想跪都跪不下去。
易中海在后面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那叫一个苦啊,真是同病相怜呐。
刘光天咬着牙,咋就这么倒霉呢,就一晚,咋就出问题了呢!
紧接着,杨文江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会。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把知道的情况挑挑拣拣,说了一通。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海中,这下子可真是跑不掉喽!
杨文江盯着刘海中,“刘海中,你还有啥想说的不?”
刘海中两眼发直,他是真没啥好说的,工会不就是让他学习嘛,还暗示他跟资本家接触不好,哪像院子里,直接把脸都给撕破了。
杨文江叹了口气,这事儿还真不好办,瞅了瞅人群中的刘光天,又瞧了瞧许大茂,“这事儿我得上报,可不是咱院子能解决的了。
具体的,我和街道会跟轧钢厂那边联系联系,看看咋处理吧!”
刘光天感受到杨文江的目光,听到杨文江这么说,心里一动,这不就是机会嘛!
随后,散会了。
会一散,大家可没心思睡觉了,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件事最后会咋处理。
许大茂来到何雨柱家里,乐滋滋地说:“这下子刘海中可完蛋喽,估计这邻居是做不成喽!”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不说这事儿大家也不知道,也不至于闹这么大。”
许大茂说道:“哎呀,柱子,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提醒刘海中,别走上歪路,谁知道他不领情,还反过来咬我。
但凡他有点眼力见儿,今天就不该在院子里把事儿闹大。”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还是没放过他。”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到了敲门声,“何主任,我是杨文江,和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有点事儿。”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得,事儿来喽!”
然后,开门把人请了进来。
等大家都坐好了,杨文江无奈地叹了口气:“许副科长,你这次可真是给我们捅了个大篓子啊,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许大茂却乐呵地说:“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刘海中都已经做了,那还有啥不能说的。
再说了,我当时就是好心提醒刘海中,谁知道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以为我和柱子欺负他呢。
我们当然希望院子里的人都越来越好了,怎么可能欺负别人呢!”
何雨柱也赶忙说道:“就是啊一大爷,我们可没有刘海中说的那种坏心思。
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感情虽说不是特别深,但也还算不错,大家都有出息才好呢,这样以后咱们办事,都能互相照应着不是。”
三位大爷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杨文江接着说:“那行,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反映这事儿,轧钢厂肯定得跑一趟,到时候还得麻烦两位到时候去接我们一下。
毕竟,这院子里就你们俩在厂子里认识的人多。”
许大茂笑着应道:“成,一大爷您放心,明天您来轧钢厂跟门卫说一声,我指定到。”
何雨柱也说道:“我可没大茂那么多人脉,不过我也会到的。”
杨文江满意地点点头,有人帮忙办事就是好,省得自己和街道主任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还找不到地方。
“好嘞,那就这么说定了,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有啥要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