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下子就要没了一大截!
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啊!
比刚才被孙局长骂还难受!
“怎么?嫌多?”
秦淮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八度,
“你要是觉得多,那我现在就回院里嚷嚷去!
让大家都来评评理,看看咱们受人尊敬的三大爷,
德高望重的阎老师,大晚上不回家,跑到女澡堂窗户根底下偷看寡妇洗澡!
看到底是你这132块钱重要,还是你的脸面和工作重要!”
“别!
别嚷嚷!
千万别嚷嚷!”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想去捂秦淮茹的嘴,但被秦淮茹嫌恶地一把打开了手。
他知道秦淮茹这女人豁得出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把事情闹大了,他可就彻底完了!
工作、名声、家庭,全都没了!
“给不给?一句话!”
秦淮茹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到事情败露的可怕后果,最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谁让自己管不住这双眼睛,管不住这颗贼心呢!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给……我给……”
阎埠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都在滴血。
他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算你识相。”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明天早上,把钱准备好,在去分局之前给我。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少一分钱,后果你自己掂量。”
她再次冷哼一声,警告道。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像斗败的公鸡,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一定准备好……”
秦淮茹这才放过他,理了理衣服,转身回了澡堂,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晚风吹过,他只觉得浑身冰凉,从头凉到脚。
告状不成反被辱,看个热闹又被讹!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还没焐热呢,就这么打了水漂!
他恨秦淮茹这个趁火打劫的贱人!
更恨林东那个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煞星!
但他最恨的,还是自己这不争气的眼睛和管不住的贼心!
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