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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准备时间极其漫长,凝聚着巨额能量的极限斩击。
其目标…就是那只君主领土消耗殆尽,王座阳星缩水,并且,仍身处律令重重削弱下的鸟兽君王。
当它探出庞大禽首的刹那,林萧挥下剑刃。
休眠的黑焰瞬间觉醒,由月死之白厄绘成的斩击星键,将全部信念…锁定于对“破坏之权柄”的砍断。
于是。
那道不可直视的极光幕刃,穿透了整个破坏之阳星,并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冲破云端。
之后,林萧也不清楚了。
由于那强到极致的高光,他的眼中只剩纯白,好像失明了一样。
而那完全爆发…仿佛要切断世界的锋锐之意,直接占满了他的探查神经,什么都感受不到。
因此,处于绝对冷静状态的林萧,在释放攻击后,果断拒绝了世界的观测。
很快…
轰——!
不远处,大地颤抖,响起了巨物坠落的声音。
当一切感官恢复后。
林萧显现了身形,也立马收到了四道视线的凝视。
……
身穿黑焰战服的年轻男子,手持漆黑巨剑,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月眸冷漠平淡,俊逸的面容没有表情。
而他的身旁,躺着一只黑色的巨鸟。
庞大的阳星消失了,那灭世般的破坏之权柄,此时,好像被剜掉了心脏一般,化为微薄的黑灰焰纱,虚弱流淌在鸟兽君王的羽翼上。
毁灭鸟左侧的头颅上,嵌着一道细微的血痕,连接着下喙、左瞳、颅顶,深度大概只有几十公分,对禁厄而言,这甚至算不上轻伤。
然而,这只鸟兽君王却无法挪动躯体,它浑身颤抖着,气息越来越弱,羽翼上的焰纱,也开始逐渐褪去…直到消失。
毁灭鸟的灵魂,似乎被刚才的极光之刃切开了,它正在走向死亡。
四位君主神色木然地站在原地,用无比苍白的眼神,凝视着那位平静男子。
这个人…他们都认识,哪怕与其素未谋面的两位女君主,也都十分清楚他的身份、天赋…乃至实力。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代表着未来。
但,问题是——
为什么,他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他能挥出让S级猎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攻击?
为什么…一个A级猎人能一剑劈开破坏之王座,把这头强大无比的毁灭鸟君王给砍了!?
……离谱过头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望着黑衣男子那漠然的眼神,几位君主心里骤然一紧,不禁生出了某种不着边际的恐怖猜测。
‘他真的是那个年轻人吗?该不会…’
恰在此时,青衫散发的男人张开嘴角,颤声道:
“林萧……?”
“…嗯?”
天玄龙君的声音一出,俊逸男子那冰冷淡漠的眼神直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人的阳光清澈。
那原本略显无机质…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容,现在,也开心扬起了嘴角,一边招手一边跑了过来。
“龙君!还有几位君主阁下!你们都没事吧?”
“……”*4
大男孩的气质扑面而来,一瞬间…驱散了各君主胡猜乱想。
但接踵而至的,是捣碎了他们的君主三观,摆在他们面前…那恐怖且抽象现实。
看着走到身前的A级猎人,墨绿长发的女子拍着苍白脸蛋,神色稍显呆萌,完全不似那个冰冷危险的死灭风君。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林萧疑惑看了她一眼,这位女君主,应该是A级圣殿独孤风华的母亲吧。
而魂咒君主,则紧盯着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是如何办到的?”
“哦!这个啊…”林萧握着巨剑,比了个潜伏的姿势,笑道:
“我蓄力了好久好久!然后就悄悄躲在那里,那只大鸟一出来我就狠狠砍了过去!”
“……”诸位君主沉寂无言。
少顷。
长孙令将银枪变为无框眼镜,略显颤抖地戴上。
然后,她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波澜,轻叹道:“先不说…你是如何躲过君主探知的。”
“仅仅依靠聚能,就击杀了一头执掌破坏权柄的禁兽君王,这明显不合常理啊……”
“…诶?不合理吗!?”林萧满是愕然。
他不仅花了巨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