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电视里《音乐盲盒》的第九期已然开播,开局平平无奇没什么看点,不过当余惟抽到个老外时几人还是有点小吃惊。
祁缘的吃惊则是装出来的,毕竟这期节目他也去现场看了,自然知道余惟的樱花搭档。
「这小姑娘倒是挺可爱的。」
陈今宜随口夸了一句却是让祁缘找到了话茬子,「对啊,比咱家按按可可爱多了。」
要祁洛按是这么软糯的性格,他绝对会是个模范好哥哥,但她坏的流脓,那可就不能怪他大义灭亲了。
「那还是我女儿更可爱点。」
陈今宜丝毫没有听信谗言,谁好谁坏她自有分辨,她的乖女儿能被外人给比下去?
正在刷盘子的祁洛桉对于自己被蛐蛐的事毫不知情,反而很享受这个温馨的过程。
「喏,冲一下。」
她把带著泡沫的盘子递过去,余惟接过盘子的同时关小了自己这边的水流,确保可以洗的干净些。
或许是因为沾了水的缘故,余惟的手很凉,摸起来倒是挺舒服,虽然只有片刻的接触。
「看这里。」
余惟闻言刚一侧身,却径直被弹了几滴水在脸上,祁洛桉甩了甩湿漉漉的手,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我是感染了文病毒唯你是问。」
余惟倒是没把这小玩笑放在心上,只是继续低头刷著手里的筷子。
没有回应的捉弄最是无聊,祁洛桉无奈低下头继续洗,谁知她刚一松懈,眼前却是兀的出现一根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了她的鼻尖。
正在冲水的筷子还带著几滴泡沫,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
「搞偷袭是吧?」
祁洛桉蹭了蹭鼻子,不甘示弱般的往手里挤了一团洗洁精,「我看你是想听泡沫了。」」
「不至于不至于。」
这么多洗洁精搓出泡泡怕是得有动漫量,使不得啊。
要是倒霉老哥没来,祁洛桉这一把泡泡就抹过去了,直接弄脏余惟的衣服让他不好出门被迫留宿,睡祁缘房间,完美。
但现在老哥回来了,余惟也没地歇啊,只能就此作罢。
都怪祁缘,计划全乱了—.
「正好,别浪费了。」
余惟顺手从她手上抹了一点搓到筷子上继续洗,不过第二次祁洛桉不干了,直接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来劲了是吧,把她手当什么了?
本来只是示威般的一抓,但这一接触手心里的洗洁精反而遇水则溶了,两人只感觉手上又滑又腻,还挺好玩。
因为隔著一层滑腻的介质,手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著一种抓不住,又忍不住想去紧紧握住的诱惑,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祁洛按试探著蹭了蹭,发现余惟没有缩回去的意思,索性愈发大胆,很快就搓出了满手的泡沫。
她的手指带著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