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嘛?
结果有不少人跟他抱著同样的念头,来的一个比一个早,彩排最勤快的一次。
八卦是人的天性,明星也不例外,毕竟圈子里这种当面吃瓜的情况也不多。
「呦,这么早就来搜集素材啊。」
申羽桐调侃一句,看余惟的眼神都变和蔼了不少。
以前她总感觉余惟写扑街小说是在浪费时间,跟这些人一比,他这爱好简直是志趣高远啊。
要是娱乐圈明星都来开本小说,那些腌麟破事高低得少一半。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余惟还真是来搜集素材的,文娱小说里塌房都是给主角开局当debuff用的,问就是些许风霜罢了。
其实这两个字沾了就洗不掉,这年头假的传多了也成真的了,很坏路人缘,真顶流来了都得元气大伤,更别提底边小明星。
放现实里别说塌房,疑似塌房都得被黑子当成平A使,这种开局遭不住。
要不是有点得罪人,余惟都想给徐熙年做个专访了,细说塌房,高低都给你写进去当素材。
「还好前天我们没去聚餐。」
一旁的池乐蒙也加入了讨论,当晚的聚餐本身没什么,但娱乐圈讲究一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聚餐这种事很容易被网友划分阵营。
要是真被当成了小团体一员,难免也惹人非议,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当时他们还真不知道徐熙年这人有问题,余惟去录歌了,池乐萦去练《少年》,申羽桐则在抽空和祁洛按练《雨蝶》。
只能说音乐之神会帮助每一个热爱音乐的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救了你们,因为都在练我的歌。」
申羽桐和池乐蒙为之一愣,还有这说法?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等了半天当事人没来,但徐熙年的经纪人来了,似乎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做最后的对接前两天还光彩照人的经纪人此刻面色灰败,举手投足间明显看的出有些尴尬。
经纪人这职业,跟艺人基本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出了事他估计也得被经纪公司问责。
其实也不冤,一般明星做的腌事,经纪人肯定是知情的,劝不住不是错,纵容就不对了。
「我听说事发后徐熙年跟主办方极力争取能不能发个紧急声明然后照常演出,但主办方直截了当拒绝了。」
池乐蒙消息灵通,她的话余惟还是信的。
这种事被爆出来的那一刻,真假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触碰到天家威仪的事绝不姑息。
「明星塌房后不是都会夹紧屁股做人装死一段时间吗,他怎么还惦记著演出,事业心这么重吗?」
申羽桐搞艺术的,不是太懂这些弯弯绕绕。
一般情况下,塌房明星都会选择销声匿迹,避免公开露面,等风头过了再出来圈钱。
道德问题一般不会被封杀,只要脸皮够厚厚,热度过了又是一条好汉。
徐熙年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