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必然还有更大的手。而他自己,也必须加快脚步??
积攒一吨金子的目标,不能再拖。
三天后,七号矿洞积水彻底抽干,主脉重新暴露。盛晨巧带着技术员进洞勘测,惊喜地发现,上次爆破后裸露出的金线并未中断,反而向深处延伸,形成一条近乎完整的金脉带。
“周哥!”他激动地跑出来,“这是狗头金群!再挖三十米,可能就是富集区!”
周景明走进矿洞,抚摸着岩壁上闪烁的金色纹路,嘴角微扬。
天赐良机。
他当即下令:全员加班,三班倒,昼夜不停掘进。同时,从县城调来两台新式凿岩机,提升开采效率。
又过了半月,新一批金子出炉??整整三十八公斤,纯度极高,熔成金锭后熠熠生辉。
周景明将其中二十公斤送交国家收购站,留下十八公斤秘密入库。
与此同时,他收到消息:张胜在边境小镇被捕,供出孙怀安曾许诺他“事成之后分三成股份”。而孙怀安本人,早已潜逃至境外,疑似与某国际走私集团勾结。
“跑了?”周景明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提笔写下第二封信,寄往省公安厅,附上所有交易记录、人证口供、资金流向分析。
他知道,这一战,已不再是个人恩怨,而是关乎整个HBH矿区秩序的较量。
腊月二十三,小年。
矿场上挂起了红灯笼,工人们杀猪宰羊,准备过年。周景明破例允许大家饮酒,自己也喝了一杯。
饭桌上,刘老头忽然说:“景明,我决定了,明年不回秦岭了。振江来信说,他在南越站稳了脚跟,让我过去养老。”
周景明一愣,随即笑道:“那敢情好,等我这边稳定了,也去南越看看你。”
刘老头哈哈大笑:“你可得带够金子,那边花销大!”
众人哄堂大笑。
夜深人静,周景明独自站在矿场最高处,望着满天星斗。
风依旧冷,但他心中炽热。
他知道,从1984年开始的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只要金脉不断,人心不散,他就永远有底气,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