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终结大帝的实力更强,但是不代表就不需要其他的力量,尤其是和自己修炼的相同属性的力量。
陈枫没有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终结大帝把这个区域中的终结之地汲取一空,不过最后陈枫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
“离开归一之地?”终结大帝闻言微微一顿,脚步停在虚空之中,四周扭曲的法则如潮水般退散,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倾听这一问。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由无数终焉符文凝聚而成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波动。
“你说‘离开’,是指彻底脱离此地,还是仅仅跨越边界?”终结大帝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从时间尽头传来,“归一之地,并非寻常世界可比。它既是实体,也是意志的投影;既是牢笼,也是孕育至高存在的温床。”
陈枫眉头微皱,心中却已掀起波澜。他早知归一之地不凡,但始终未能窥其全貌。如今听终结大帝此言,更觉其中隐藏着莫测玄机。
“我问的是??能否真正走出去,不再受此地规则束缚。”陈枫语气坚定,目光如炬,“若不能,那便只是困兽之斗;若能,则意味着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探索。”
终结大帝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你能想到这一层,倒也不负你一路走来的机缘与杀伐。不错,有人曾走出过。”
“谁?”陈枫心头一震,脱口而出。
“名字早已湮灭于岁月长河,但我记得他的道路。”终结大帝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漆黑裂痕浮现,宛如通往虚无的门户,“他并非靠力量硬破,而是借‘归一’之意反向推演,将自身融入归一意志,最终以‘消解自我’的方式脱离了这片天地的掌控。”
“消解自我?”陈枫瞳孔微缩。
“是的。”终结大帝点头,“他不再是‘存在’,故而不再被任何法则所限。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再也无法分辨哪一部分是他。这是一种超脱,也是一种湮灭。你若追求真正的自由,这条路可行,但代价是你将不再是你。”
陈枫沉默良久,心中翻涌不止。
他一路修行,斩敌破障,开辟大道,为的正是掌握命运、主宰己身。若最终要以“失去自我”为代价换取自由,那这自由又有何意义?
“还有别的办法吗?”他低声问道。
“有。”终结大帝眼中闪过一抹奇异光芒,“打破归一之地的本质结构。”
“什么意思?”
“你以为归一之地为何名为‘归一’?”终结大帝声音渐冷,“因为它本就是一颗毒瘤的核心演化而成的世界。所有进入此地的生命,无论愿与不愿,都会被潜移默化地趋向统一??思想、力量、意志,乃至命运,皆被牵引向某个终极点。”
陈枫猛然醒悟:“所以那些所谓的‘最高存在’,其实都是被同化的产物?包括……你?”
“我不是。”终结大帝摇头,“我虽生于毒瘤,却始终保留独立意志。正因如此,我才无法真正‘归一’,也无法轻易离去。但正因为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反而看清了这里的真相。”
他指向远方,那里有一片灰蒙死寂的空间,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看见了吗?那是归一之地的心脏区域,传说中最初的源头所在。只要摧毁那里维持平衡的‘原初之核’,整个世界的结构就会崩塌,届时空间裂缝会短暂开启,通往外界的通道或将重现。”
陈枫呼吸一滞。
摧毁原初之核?那岂不是等于毁灭整个归一之地?
可若不毁,所有人终将被慢慢吞噬、同化,成为归一意志的一部分。
“但这事极难。”终结大帝继续道,“原初之核有七重封印,分别由七位古老的存在镇守。他们早已与核融为一体,不死不灭。除非集齐七把‘断界钥’,否则连靠近都做不到。”
“断界钥?”陈枫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散落在归一之地各处的至宝,每一把都蕴含一种能够割裂世界本质的力量。”终结大帝道,“据我所知,已有三把现世,其余四把下落不明。而且……每取得一把,都会引发天地异象,引来无数强者的争夺。”
陈枫眼神骤然炽热。
这不仅是逃生之路,更是突破桎梏的契机!
只要集齐断界钥,不仅能打开通路,或许还能借此彻底掌控毁灭大道,甚至融合其他至高法则,踏上前所未有的境界。
“你知道第一把在哪?”他问。
终结大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就在我们刚才路过的大道果实附近。”
陈枫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株未成熟的大道树?”
“正是。”终结大帝点头,“那不是普通的灵植,而是上一任持有断界钥者陨落后,其精魄与法则结合所化的‘道胎之树’。当果实成熟时,钥匙便会显现。而今已有修行者盯上它,恐怕不久之后,便会爆发一场血战。”
陈枫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