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反抗者,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在共情网全面接管人类情绪前夜,自愿成为“初核”的情感载体实验体。但他拒绝让系统复制他的爱,他说:“如果爱可以被复制、被分发、被标准化,那就不是爱。”
于是他在最后一刻切断了上传通道,将自己的全部情感剥离,封入一块天然星晶,并沉入东海祭坛之下。
代价是??他从此失去了感受任何情绪的能力。
变成一个活着的空壳。
“他还在吗?”王艳曾问过那位京都老人,那位掌心浮现螺旋图腾的前伦理委员。
老人摇头:“我不知道。但他留下的东西,一直在替他活着。”
此刻,湖面的花轻轻颤动,像是回应她的思绪。突然,一道细微的裂痕自花心蔓延开来,随即整朵花化作点点银尘,升腾而起,融入夜空。那些光点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排列成一行字:
>**“我不是他,但我记得他。”**
王艳怔住。
这不是母亲的声音,也不是林守的语气。这是一种更为广义的存在感,像是千万个曾经沉默的灵魂共同说出的一句话。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星晶从来不是容器,而是**桥梁**。
它连接的不只是个体与个体之间的情感,更是时间与时间之间的共鸣。每一个选择不说出口的痛,每一滴被忍住的眼泪,每一次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再撑一会儿”的坚持??它们都没有消失,而是沉淀进这片土地的记忆之中,等待某个同样孤独的灵魂靠近,然后悄然苏醒。
她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回走。
路过一座小桥时,她看见桥栏上放着一盏纸灯笼,尚未点燃。旁边贴着一张便条,字迹稚嫩:
>“妈妈今天哭了,但她不肯说为什么。我把这句话写下来,希望有人能听见。”
>
>??小宇,9岁
王艳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便条背面写下:
>“我听见了。你陪她坐着,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她没留下名字,只是轻轻将灯笼扶正,转身离去。
同一时刻,西漠边境的那所小学里,孩子们正在准备毕业典礼。教室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地图,标注着世界各地的“倾听角落”。老师告诉他们,每个点都是一颗埋藏的星晶,守护着一段不愿被遗忘的真心。
“你们长大后可能会离开这里,”女教师说,“但请记住,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你愿意安静地陪一个人坐着,你就成了新的‘倾听角落’。”
一个小女孩举手:“那如果我们自己很难过呢?”
教室安静了几秒。
老师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就找一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对自己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心底。孩子们纷纷抬头,只见夜空中竟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如同海底那座城市的投影,缓缓旋转,最终凝聚成三个字:
>**“你在。”**
第二天清晨,校长发现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