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香秀竟然敢在外面有人,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
但槐花没有立即行动。她需要确凿的证据,一击必中的证据。
在弹幕的指导下,槐花开始暗中跟踪香秀。她发现香秀每隔几天就会以“回家探亲”为由外出,实则前往西山别院。
槐花耐心等待时机,终于在一天下午,当香秀再次前往别院时,槐花带着一个信得过的家丁悄悄跟了上去。
西山别院环境幽静,确是私会的好地方。槐花躲在院外树丛中,果然看到香秀与一个年轻男子在院中相会,两人举止亲昵,绝非普通关系。
“快,去请七爷过来,就说有急事。”槐花低声吩咐家丁。
家丁领命而去,槐花继续暗中观察。她必须确保在白景琦到来时,能抓到现行。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白景琦怒气冲冲地赶到:“槐花,你搞什么名堂?非要我来这荒山野岭...”
槐花连忙示意他噤声,指向院内。此时香秀正与那男子相拥而坐,情意绵绵,丝毫没有察觉院外的动静。
白景琦顿时脸色铁青,勃然大怒:“好个香秀!竟敢如此!”
他猛地踹开院门,冲了进去。香秀和那男子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分开。
“爷、爷您怎么来了...”香秀面无人色,语无伦次。
那男子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白、白七爷饶命!小的、小的只是...”
白景琦根本不听解释,一巴掌扇在香秀脸上:“贱人!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对我!”
香秀跌倒在地,泪如雨下:“爷,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白景琦怒吼,“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狡辩!”
槐花适时上前,假意劝道:“爷,息怒。或许真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白景琦气得浑身发抖,“把这奸夫淫妇都给我绑起来!”
## 绝地反击
回到白家大宅,白景琦立即开堂审问。
香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爷,我真的冤枉啊!那是我远房表兄,我们只是叙叙旧,绝无越轨之举!”
那男子也连连磕头:“是啊七爷,我们真的是表兄妹,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白景琦冷笑:“表兄妹?表兄妹会搂搂抱抱?当我白景琦是三岁小孩吗?”
槐花冷眼旁观,心中明了这不过是香秀的托词。但她不得不承认,香秀确实聪明,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他们在撒谎】
【根本不是表兄妹】
【需要更多证据】
弹幕适时提醒,槐花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爷,既然香秀妹妹说是表兄妹,不如派人去查查他们的户籍,一看便知。”
香秀脸色骤变:“不、不必了吧?这种小事何必劳师动众...”
“怎么?不敢让人查?”白景琦眯起眼睛,香秀的反应更加重了他的怀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爷,隆盛商行的陈老板求见,说是为儿子的事来请罪。”
白景琦冷哼一声:“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一个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白七爷恕罪!犬子无知,冒犯了府上丫鬟,老夫特来请罪!”
这话一出,香秀和那男子的谎言不攻自破。若真是表兄妹,何来“冒犯”之说?
白景琦气得大笑:“好!好个表兄妹!香秀,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香秀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解。
陈老板继续求情:“七爷,这都是犬子的错,与贵府丫鬟无关。请您高抬贵手,饶了犬子吧!隆盛商行愿做出赔偿...”
白景琦冷冷道:“这是我白家的家事,不劳陈老板费心。来人,送客!”
陈老板被“请”出白家后,白景琦盯着香秀,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
香秀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待我不薄?爷,我在白家伺候您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一个丫鬟的名分?杨九红那种人都能当姨太太,我为什么不行?”
白景琦被她问得一愣。
香秀继续道:“您说要收我为偏房,可槐花姐姐一句话就让您改变了主意。在您心里,我终究只是个丫鬟罢了!”
槐花心中冷笑,好个香秀,临死还要反咬一口。
果然,白景琦的脸色稍微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