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忙得脚不沾地,用了足足三日时间才将战场清理干净。
准备攻打鞑靼和西辽,沈凌枫除了每日给各地下达一条条指令外,还要与庞煜他们商讨各项事宜。
韩姝也没闲着,在老虎与野狼的带领下,带着一百多名将士进了一趟祁山山脉深处,采了许多珍贵药草,打了不少猎物回来。
秦神医看着几箩筐药材,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绽开的菊花:“丫头,你真厉害,竟然带回来这么多药材。”
韩姝小手一挥:“你尽管拿去,全部送给你了。”
沈凌枫第一次与韩姝分开,心里有些不舒服,大掌包着韩姝白皙的柔荑,带着她直接回营帐。
刚一进门,沈凌枫便紧紧抱着韩姝,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可怜巴巴地说道:“姝儿,我想你了。”
短短的几个字,蕴含着他无尽的相思。
韩姝双手环抱着他精瘦的腰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好了,我不过与你分开两三天而已,用得着这么委屈吗?”
沈凌枫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几下,嗓音低沉沙哑:“一日不见,思之如狂。”顿了顿,低声呢喃:“你不在我身边,我每一次心跳,每一寸呼吸都在疯狂想你,我再也不要承受这种见不到你的心慌,姝儿,答应我,往后余生,与我永不分开。”
“好!我答应你。”韩姝无奈地点头,心里却在暗自腹诽:祁山山脉连绵不断,山中有各种各样的猛兽,甚少人类涉足,珍稀药材自然也不会少,有老虎和野狼带路,有时间她当然要进一趟山,毕竟日后未必有机会来北疆,她可不愿意错失这个机会,且将士们也辛苦了,进山打一些猎物回来犒劳大家也挺好的。
沈凌枫忙得脚不沾地,她只好自己带队进山了。
这一百多名将士中有大部分是特种兵,还有二十多名女兵,真不明白沈凌枫的反应为何这么大。
沈凌枫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姝儿既然答应,日后就不会丢下他了。
他这两个晚上整夜未眠,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出现姝儿遇到危险的画面,就是姝儿与其他人有说有笑的画面,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个局外人般格格不入,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他很不喜欢这样。
韩姝若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得骂他矫情。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无需言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韩姝,我回来了。”
他们的温情不过片刻,便被碧沉的声音打断。
沈凌枫无奈地放开韩姝,狠狠瞪了碧沉一眼,这个家伙每次都是这样,真不知道它是故意还是无意。
韩姝握拳抵唇遮住唇角的笑意:“我们先去中军帐,你再把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们。”
沈凌枫从案桌下面取出事先临摹的鞑靼皇城布防图,又另外拿了一张宣纸放在旁边,准备将韩姝转述的话记了下来。
碧沉去鞑靼皇城蹲守了两日,已然将情况摸得清清楚楚,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它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韩姝。
沈凌枫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张,眼底溢满笑意:“有了这些消息,要攻下鞑靼指日可待。碧沉,谢谢你!”
碧沉微微仰起小脑袋,一脸傲娇:“哼!我说得口水都干了,也不见你们给我倒一杯水。”
韩姝无奈地摸摸它的小脑袋:“是我们的不是。你先去喝水,歇息一下,食物煮熟了再叫你。”
“好!”
韩姝看着桌面上的布防图和纸张,沉吟片刻:“有了如此详细的资料,我们是否需要带大炮去攻打鞑靼?”
沈凌枫眸色幽深,缓缓点头:“我们缴获的战利品中有两辆原来鞑靼军队用来装投石机的特制四匹马马车,可以带上两门大炮以备不时之需!若鞑靼用不上,便拉到西辽去,若西辽用不上便带回来,左右不会影响行军速度。”
韩姝噗嗤一声:“鞑靼皇室做梦都想不到他们的六十万骑兵竟然在短短几个时辰就被我们消灭干净。”
沈凌枫唇角勾起轻蔑的笑意:“鞑靼、西辽这些游牧民族行军打仗素来轻装简行,每个士兵带上几匹马用于长途奔袭,通过换马、食用马肉或者风干肉干等食物为主,从未有过大规模辎重部队,这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次他们瞅准时机,抢夺关外老百姓新收获的粮食,才有了米面的存在,也是因为如此,才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让毒蛇顺利给他们下毒……”
韩姝冷哼一声:“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