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好!”官家展颜。
檐角雪片簌簌而下。
苏赢月扶着外祖父踏下石阶,忽觉青色衣角掠过身侧——沈镜夷恪守礼节站在一步之外,恰好在宫灯映照的明暗交界处。
他施礼道:“明日下官命人携雁礼登门。”他腰间金纹御仙花袋的流苏纹丝不动,分寸拿捏的极好,“只是仓促之间,恐礼数不周。”
毕士安捋须颔首:“无妨,倒是委屈沈提刑婚后暂居寒舍。”
“是下官叨扰了。”他声音平静。
苏赢月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烛火的光只照到他的一侧,一半亮一半暗,忽然这么一刻,觉得他好似月下湖面,令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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