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顾远乔撇了撇嘴,眼神也开始游移,有些不情愿般道:
“那你生气是不是还是因为宴清?”
“....”提到盛宴清,盛宴年刚刚眼里还的笑意也消散了许多。这个问题确实,他们一直没有解决或者说妥协。而且盛宴清算是他们两个之间比较敏感的一号人,平常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起。
顾远乔低着头,自然没看到盛宴年的神情变化,继续说道:
“唔...我承认,我利用了你哥哥是我不对,我很抱歉”顾远乔说得很快,生怕别人打断他,“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我有我的立场,我不可能放弃一个对我来说最快速和便捷的选择,仅仅那个理由是‘盛宴清’。”
顾远乔说得坦荡和直白,毫不避讳地与盛宴年对视。这个眼神一下子没让盛宴年分辨出对方到底醉了没。
一副破罐子破摔,“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的气势。
盛宴年也确实拿他没办法,顾远乔的肢体语言是忐忑和紧张的。很矛盾。
他盯着强势却和纸老虎没什么区别的顾远乔有些无力,他该怎么去告诉一个强硬的家伙,其实让人留下来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把人往外推呢?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顾远乔见盛宴年迟迟没回应,轻声问道。
“...不是。”
“我答应过你的,以后不会利用宴清了”顾远乔小声道,“那天在病房,你还记得吗?”
“记得。”
“我答应过你了,我不会出尔反尔的,你放心。”像是要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顾远乔还朝盛宴年笑了笑。宽慰地笑。
“....”不知道为何,盛宴年的胸口泛起了苦涩,他不是很想看见顾远乔这幅摸样,“我早就不生气了...”
“真的?”顾远乔迟疑。
“真的...”
“唔...”顾远乔又再次低下了头,盛宴年知道他还在琢磨着那个问题不放。
“顾...”盛宴年不想让顾远乔再想下去了,他一直以为顾远乔对他人的情绪无动于衷,但现在他才知道,不是的。甚至顾远乔比他想得还要敏感,他不知道对方在脑子里复盘揣测了多少次,才会在自己都不是很在意甚至快要遗忘的人面前一一道来。
就因为那些连本人都不是很在意的“情绪”而苦恼喝了这么多酒吗?
明明被在乎的是自己,盛宴年却对顾远乔感到不值。
“啊!我懂了!”顾远乔打断了盛宴年的话,惊呼道。
“那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当时跟你吵架?”顾远乔一副找到正确答案激动的样子。
盛宴年愣了愣,随后也明白了顾远乔指的是什么。他看到了照片和顾远乔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的那次,也是他们冷战的开始。
但盛宴年没明白,因为记忆没出错的话是自己一直单方面输出,顾远乔全程表现得很冷静,也没说什么重话。
“为什么这么说?”
“嘿嘿。”没有直接反驳,顾远乔默认了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我当时没有说你是我买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