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蒙蔽……”
“杂碎!”镜流感同身受,胸中怒火再次被点燃,被禁锢的身躯猛地挣扎起来,冰冷的骸骨王座与那科技感十足的锁链瞬间迸发出更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别动了……”姬子见状,强打精神,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
“越挣扎……这‘力量锁’……引发的……感官扬升……就越剧烈……越深入骨髓……”
她喘息着,眼神带着过来人的告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若不想……未来……彻底沉沦……成为……这极乐天里……只知追逐……本能欢愉的……一具……美丽傀儡……”
“就……必须……想办法去……适应……这种折磨……不要去……正面对抗……它的规则……”
“不行……”镜流的嘴唇已被咬破,一丝鲜红渗出,“祂们要杀了星和流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死去!”
姬子:“???”
“杀……谁?”她彻底懵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的弟子……我的同伴……!”镜流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眼中是母亲护雏般的决绝。
“你刚刚说的是……星和流萤……对吧?”姬子再次确认,语气古怪。
镜流用力点头,眼神焦灼,“没错!她们身处险境,鸿钧与太清……”
“噗嗤……”姬子突然笑了出来,这笑声在充满靡靡之音的极乐天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打断了镜流的话。
镜流瞬间满头问号地看向她,不明白这笑声从何而来。
姬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那因感官折磨而泛起的红晕似乎都因这荒谬感消退了一丝,
“你……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她喘息着,带着一种洞悉内情的了然笑意,
“也不想想……如果星和流萤……真的……身死道消……第一个……会急得……跳起来的……会是谁?”
镜流一怔:“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姬子努力调整呼吸,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的疲惫,
“除了那些……被‘秩序’意志主导的……冰冷化身……”
“boss所分化出的……其他部分……尤其是……女儿国那位……对你们的感情……可做不得假……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烙印……”
“祂们……又怎么可能……忍心去……真正伤害……星和流萤……?”
“而且……”姬子的眼神变得深邃,“她们一旦……真的身死……那沉眠的‘基石’……说不得……会在……下一刻……惊醒!”
“祂们……耗费万古……精心谋划的……所谓‘秩序永续’……瞬间……就会……付诸东流……化为泡影……”
“甚至……退一万步讲……”
姬子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敬畏,
“即便……boss没有醒……那……暴怒的……莎布阿姨……也会让祂们……用最凄惨的方式……深刻领悟……何为……黑暗丰穰女神……!”
镜流如遭雷击,眸中翻涌的怒火和焦虑骤然凝固。
是了!
自己的确是关心则乱,被对弟子和伴侣安危的担忧冲昏了头脑。
如此简单明了的逻辑,竟然被自己忽略了!
星宝和流萤,本身就是墟界最不可触碰的“逆鳞”之一。
秩序化身们绝不敢真正下死手,那等同于自杀。
“呼……”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长长地、轻轻地喘息了一声,心头的巨石仿佛被移开大半。
虽然处境依旧绝望,但至少弟子们暂时是安全的。
随即,她的注意力再次回到那如同附骨之疽的拘束装置上。
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放大的感官折磨,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此物……可有解法……?”镜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看向似乎更了解内情的姬子。
姬子闻言,艰难地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眼神黯淡下来,给出了两个残酷的选项,
“其一……你的力量……彻底超越……此刻囚禁你的……boss化身……强行……挣脱……这‘力量锁’的……规则设定……”
“其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粉红迷离的欲望深渊,
“成为……新的「色孽」……入主……这极乐天……成为……此地……真正的主宰……那么……这里的一切……包括……这锁链……自然……受你……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