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一想起过去他羞辱小德张的事,就后悔的厉害,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小德张能有今天,当时他就不该那样做。
正应了那句古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能够料想到小德张会有今天。真是世事难料,人生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太阳从谁家的门前也要经过。
王狗蛋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出来,让小德张无计可施。
兰兰却不一样,她看着站在戏台上的小德张,眼里满是崇拜和羡慕的光。
她想要是当初不是为了给她爹看病,她不要嫁给王狗蛋,等着小德张回来,现在站在小德张身边风光的一定是她。
兰兰想到这儿,心里无比的疼痛,好像有人拿刀子戳。
不过转念一想,小德张那天晚上已经答应她了,要带她去京城里做媳妇,享清福,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她的心里又泛起幸福的涟漪,她要等着小德张带她去京城,她热切地盼望着这一天。
就在台底下人们各怀心思的想着心事,台上的小德张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话了。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今天在大戏开演之前, 本总管想说几句话,可能在说话的过程中,我有啰嗦的地方,请大家不要嫌烦,多多海涵!”
“大总管,你说吧,我们不会厌烦, 我们喜欢听你说。”台下面的人人纷纷大声说。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些人这些天一直在小德张家吃免费的大餐,还看皇宫里才能看到的大戏,他们能不高兴嘛!他们当然得说些恭维的话,惹小德张高兴。
小德张听了台下乡亲们的话,自然高兴,他向下摆了摆手,让大家静下来,接着说:
“各位父老乡亲,谢谢大家的捧场。为了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们家的帮忙,这些日子本总管请你们吃饭,看大戏,为的就是让乡亲们高兴,快乐,不知道乡亲们高兴快乐了没有?”
“大总管,我们高兴了,快乐了!”台下的众人大声说。
“好,高兴了,快乐了就好。可是本总管却有点不高兴,不快乐,知道吗?为什么?”小德张忽然转移话题说。
“大总管,我们不知道。你说,谁惹你生气了,我们大伙儿联合起来收拾他,让他从这儿滚出去,滚远点。”台下的人继续大声说。
“不是谁惹本总管生气了,而是本总管觉得对不起这个人。要不是这个人,哪有本总管的今天,本总管也不会请各位父老乡亲们在这儿吃饭,看大喜。所以今天本总管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个人。”
小德张说到这儿停住了话题,朝戏台子下面坐着的王狗蛋看了一眼。
王狗蛋心里一惊,他不知道小德张这样说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把他给搞糊涂了。
王狗蛋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大总管,你应该感谢一下这个人,他是谁啊?你说给我们听听。”台下的人嚷嚷着说。
“大家先别着急,等本总管慢慢给大家说。”
小德张向下摆了摆手,台下立即安静下来,静等小德张讲这些事。
“大家还记得二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吗?本总管从王发财老爷家门前经过,因为摸了他家门前停着的马车,被王发财老爷家的少爷王狗蛋看见了,非要让本总管赔偿,因为本总管摸坏了他们家的马车。”
小德张说到这儿,又看了一下坐在戏台下面的王狗蛋。
王狗蛋如坐针毡,脸红脖子粗,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裤裆里了。
此时的王狗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不出来。
“那时候咱家穷啊,赔不起。本总管的娘就向王发财老爷告饶,请他们放过本总管家一马,可是王发财老爷不允许啊!他非要让咱家赔。可是咱家确实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赔不起。没办法,后来王发财老爷开恩,让咱钻了王狗蛋的胯下,算是抵清了。”
小德张说到这儿,又看了一下台下坐的王狗蛋,王狗蛋的头已经抵在了裤裆裆部,再不能低了。
此时台下的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到了王狗蛋的身上,看着王狗蛋。心想,这下好了,王狗蛋有好果子吃了。
坐在王狗蛋身旁的兰兰也涨红了脸,浑身不自在,羞愧难当,低下了头,因为毕竟现在王狗蛋是她的男人。
王狗蛋心里难受的厉害,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想逃离开,可是他又不敢,他怕他一走,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