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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他预知的一样,王海平听他解释了那个梦之后,激动得简直要跳起来。他连忙表示,他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王德富去他家的时候,海平正被婆姨奚落着,说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连她这女人都不如,球的事都干不了,锄谷子时,分不清谷子和莠子,竟把谷子当成莠子给砍了。
婆姨骂他王家祖宗怎么就有这个后代,把祖宗都羞死了,把谷子他大的脑给砍了,秋后让一家人喝西北风算了……
王海平并不还口,还在呲牙咧嘴地偷着笑,和院子里的几只鸡对话哩,手指头指着一只脱了毛的母鸡说,满年四季连颗蛋都不会下,吃食时一点儿都不节省。
他的话似乎在指责婆姨连个男娃娃都不会生一个,气得婆姨又一场好骂,骂他王海平没那个球本事,反倒埋怨她不会生男娃娃,竟然放声嚎哭起来,脱下一只鞋打在王海平的背上,打得王海平腾地跳了起来,对着她喊:“你还真的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