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指甲缝里渗出黑血,抓挠时竟能在同伴身上撕下大片皮肉。林婉儿甩出捆仙索缠住最近的村民,却见绳索刚触及皮肤就被腐蚀出缕缕青烟。
\"这些人...根本不是活人!\"林婉儿的惊呼被铜铃声淹没。赵阳的降魔剑蓝光暴涨,连斩三人,倒地的尸体却化作腥臭的脓水,顺着经幡布条逆流而上,在半空凝聚成巨大的人脸轮廓。李承道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桃木剑画出的符印与鬼脸相撞,震得整个经幡阵剧烈摇晃。
混乱中,李承道瞥见黑袍人群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衣角——是之前在溶洞中遇见的蛇魅鳞片装饰。他猛地意识到,这些黑袍人并非各自为战,而是组成了某种诡异的阵法。\"结三才阵!\"他大喝一声,林婉儿和赵阳立刻会意,三人站位成三角,符咒与剑光交织成金色光网。
黑袍人见势不妙,突然同时摇动铜铃。被操控的村民们纷纷撕开衣襟,胸口浮现出暗红色的经幡纹身,他们嘶吼着冲向光网,竟以自爆的方式冲击阵法。林婉儿的符咒在剧烈爆炸中片片碎裂,赵阳被气浪掀飞,撞在石殿石柱上咳出血来。
\"不能让他们靠近石棺!\"李承道的道袍已被鲜血浸透,他转身望向石殿内。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殿顶俯冲而下,直奔中央石碑。李承道瞳孔骤缩——是那个神秘的黑袍首领,他手中托着的,赫然是缺失的镇魔印!
黑袍首领将镇魔印按在石碑凹槽的瞬间,整个石殿轰然震动。石碑表面的符文亮起幽蓝光芒,石棺中传来锁链崩断的声响。李承道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桃木剑直刺黑袍首领后心,却在触及对方的刹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晚了,李承道!\"黑袍首领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蛇鳞的脸,正是那日在溶洞中逃脱的神秘人,\"三十年前,镇魔司用镇魔印和七十二具镇魂棺困住了血魔,可他们忘了,血魔的怨念早已渗入经幡阵的每一寸土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石棺盖子纷纷炸裂,七十二具身着镇魔司服饰的干尸缓缓站起。这些干尸的胸口都插着半截经幡,空洞的眼窝里流淌着黑色血泪。林婉儿翻开\"幽冥志残卷\",声音颤抖:\"是...是血魔的七十二魔将!每具魔将都要用百人献祭才能重新封印!\"
黑袍首领发出刺耳的狂笑,他割破手腕,鲜血滴在镇魔印上。经幡阵的布条突然活了过来,如同千万条毒蛇缠住众人。李承道感觉体内的真气被疯狂抽取,桃木剑也变得沉重如铅。赵阳强撑着起身,降魔剑却被干尸的利爪死死握住,剑刃上的蓝光逐渐黯淡。
“师父!看石碑背面!”林婉儿突然大喊。李承道转头望去,石碑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血色文字:“血幡引成,魔临世间;欲破此劫,以血为引。”他瞬间明白过来,镇魔印不仅是封印之物,更是开启血幡祭的钥匙,而黑袍人要的,从来不是破坏封印,而是完成这场邪恶的仪式!
此时,石殿外传来凄厉的哭喊。李承道透过翻飞的经幡看到,整个青石镇的百姓都被无形力量牵引,朝着经幡阵涌来。他们眼神呆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每个人胸口都浮现出与尸体相同的螺旋状血纹。
“不好!他要拿全镇百姓献祭!”李承道拼尽全力挣开经幡束缚,却见黑袍首领已经站在七十二魔将中央,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空气中的阴气凝成实质,化作血色旋涡笼罩整个经幡阵。林婉儿的机关匣在阴气侵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赵阳的降魔剑上布满裂纹。
千钧一发之际,李承道突然想起残卷中的一句话:“以魔血破魔阵,以道心镇邪灵。”他望向黑袍首领流淌着黑血的手腕,心中有了决断。“婉儿,用你的机关匣缠住他!赵阳,为我争取时间!”
林婉儿甩出改良后的机关锁链,八道锁链如灵蛇般缠住黑袍首领的四肢。赵阳大喝一声,挥剑斩向最近的魔将,剑刃与干尸相撞,溅起的火星点燃了周围的经幡。李承道趁机冲向黑袍首领,桃木剑直指对方手腕。
黑袍首领显然没想到李承道还能反抗,慌乱中咒语出现疏漏。血红色旋涡出现一丝裂痕,李承道瞅准时机,将桃木剑狠狠刺入对方手腕。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落在经幡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七十二魔将发出愤怒的嘶吼,放弃攻击三人,转而扑向黑袍首领。
“不!你们这些蠢货!我才是你们的主人!”黑袍首领的惨叫声被魔将的啃噬声淹没。李承道趁机夺过镇魔印,却发现封印已经松动,血魔的气息正从石碑裂缝中不断溢出。他咬咬牙,将镇魔印按在自己胸口:“道心永存,万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