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李至刚反驳道:“但面对的是粮食,又有谁忍得住呢?既然任大人如此认为,要不我们对赌,你随便挑一个地方,我们去查,如何?”
任亨泰张了张嘴,随后摇头道:“李大人,这里是朝廷,朝廷大事,哪能随便拿出来对赌?”
他和练子宁一样,都对地方的豪绅地主,没有任何信心。
之前那些地主,就连勾结白莲教谋反都敢做。
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呢?
任亨泰绝对不敢和李至刚对赌,否则自取其辱的人,将会是自己。
李至刚说道:“既然任大人不敢,那就算了。”
他看向朱允熥,躬身说道:“臣恳请殿下,彻查粮仓,就算查不到天下的那么大,但淮右一地,必须查一遍。”
完了,躬身一拜。
李至刚还是很懂,朱允熥的意思。
正是要让他,推动查粮仓。
把朱允熥吩咐给邓辉私底下的任务,拿在台面上来说,再把这件事,彻底闹大起来。
闹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切都能水到渠成,木已成舟。
没有任何人可以反对。
李至刚又朗声道:“粮仓不查,将来若是出事,该如何是好?任大人、李大人你们,如此反驳和阻挠,难不成自家家里的人,也做了类似的事情?”
李焕文心里一惊,马上高声反驳道:“绝无此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殿下,臣家里的人,一直奉公守法!”
他们马上要为自己辩解,还有一种,要心虚的感觉。
朱允熥说道:“我倒是觉得,李至刚的话很有道理。”
闻言,李焕文他们沉默了。
但也在暗暗心急,以及有些担心。
朱允熥又道:“查,是一定要查的,如果不查一查,谁知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呢?如果没有问题,也不怕查,对吧?真金不怕火炼。”
刘三吾上前道:“殿下,邳州县的事情,早晚会传出去,到时候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还有可能掩盖事实。”
朱允熥信心满满道:“掩盖吗?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完全掩盖,只要是做过了,一定会留下痕迹,就算粮仓内的粮食,被他们补充足够,锦衣卫也有足够的条件去查。”
停顿了下,他冷哼道:“哪怕现在把亏空的粮食补足,一旦查出来,该怎么处置的,还是怎么处置!他们只是把今年的补足,那么去年的呢?前年的呢?”
有些事情爆发出来,说明不会只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
一定是连续做了很久,也做了很多次,做得很熟练。
只是之前没有暴露,现在暴露了,给人一种只做了一次的感觉。
刘三吾说道:“臣就放心了,粮食关系到整个大明的百姓,能不能生存的问题,臣支持彻查下去,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阻挠要查的,大概都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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