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羽点头道：“一点没动，不过有个人沾了点关系，周怨。”

“那个号称神童的周家小公子？”

林逸诧异挑眉。

周家也是一流世家，跟终结会也有一些交集，平时存在感并不高，最出名的就是今年才...

黑色漩涡如巨口吞噬天地，林逸与楚梦瑶的身影刚一踏入，便被无边暗流卷入深渊。四周是扭曲的空间褶皱，时间仿佛在这里断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碎片上，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哀鸣。

“别松手。”林逸紧紧握住楚梦瑶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归墟渊不是普通禁地，它是由上代天主临死前以自身神魂为引，布下的‘轮回回廊’??这里封存着百年的因果，也埋葬着无数被抹去的真相。”

楚梦瑶咬着唇，强压心头翻涌的寒意。她能感觉到，这片空间正在试图侵入她的识海，唤醒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她猛地闭眼，运转《九阴凝神诀》，才勉强守住灵台清明。

“这地方……在读取我们的记忆。”她颤声道。

林逸点头：“没错。归墟渊会筛选进入者，只有带着执念、且与上代天主有因果牵连的人，才能真正抵达核心。否则，轻则迷失神志，重则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前方虚空骤然裂开一道血色缝隙，无数残影从中涌出??那是过往死于归墟渊中的修士残念，化作怨灵游荡，嘶吼着扑来。

林逸冷哼一声，手中定心降魔杵轻轻一震，附带的“心猿附体”技能瞬间激活。一层金红交织的皮肤覆盖其身，双目燃起赤焰，宛如心猿附体。他抬手一指，元神之力化作无形波纹扫过，那些怨灵尚未近身，便如冰雪遇阳，尽数消融。

“走！”他拉着楚梦瑶疾行，穿过层层幻象迷雾。

越往深处，空气越凝滞，仿佛每一步都在对抗整个世界的重量。忽然，脚下大地崩裂，露出一片焦黑废墟。一座残破王座静静矗立中央，周围环绕九根断裂石柱，每一根上都刻着模糊名字。

林逸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最中央那具枯骨之上。

它穿着破碎帝袍，头颅低垂，双手交叠于膝前，掌心托着一枚黯淡玉符。可就在林逸靠近的刹那，那双空洞的眼眶中，竟缓缓亮起两团幽光。

“你……终于来了。”枯骨开口，声音沙哑如风刮铜锈，“我等了十年。”

林逸瞳孔微缩，却没有惊讶：“你不该醒。你是上代天主残留的一缕执念，本应随时间湮灭。”

“执念？”枯骨缓缓抬头，面容竟开始重塑，渐渐显现出一张与林逸有七分相似的脸，“我是你未能完成的过去，是你重生前最后一刻的投影。你说，我是不是比谁都更像‘你’？”

楚梦瑶浑身一僵：“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逸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十年前，我确实是上代天主钦定的继承人。但在我登基前夕，三大世家联合孔继圣发动政变，将我镇压于此，并用‘忘川阵’抹去我的神格与记忆，再投放到凡间轮回。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彻底终结变革之火。”

他看向枯骨：“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意志不会消失。哪怕只剩一丝残魂，也会在这归墟渊中不断演化、重构，直到再次觉醒。你不是别人??你是‘原本的我’，是我被斩断的命运主线。”

枯骨冷笑：“说得真好听。可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残影时，我恨透了你。因为你活着，拥有新的身份、新的力量、新的女人……而我，只能困在这具腐尸里，重复着死亡前的最后一瞬。”

“但你也救不了任何人。”林逸平静道，“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只是执念的集合体，没有未来，也没有选择权。而我不同??我回来了，带着改变一切的机会。”

“机会？”枯骨猛然抬头，眼中怒火暴涨，“那你告诉我，楚家老祖是怎么死的？苏婉清的父亲为何一夜暴毙？韩静静的母亲为何莫名其妙走火入魔？这些事，你以为真是巧合？”

林逸脸色骤变。

这些……都是他重生后极力回避的问题。他曾以为那是旧势力清洗异己的惯常手段，可现在听来，似乎另有隐情。

“那是‘天命修正力’。”枯骨缓缓道，“这个世界不允许你逆天改命。每一次你试图拯救不该活下来的人，都会引发反噬。你以为你在救人，其实是在加速他们的灭亡。”

楚梦瑶呼吸一窒：“所以……我们越是挣扎，就越接近悲剧？”

“不一定。”林逸眼神骤冷，“如果我能拿到不灭灵枢，打破命运闭环，就能重塑规则本身。到那时，我不再是被动承受天命的存在，而是制定天命的人。”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块金色碎片，与枯骨掌中的玉符合在一起，竟产生共鸣，发出嗡鸣之声。

“原来如此……”枯骨忽然笑了，“你已经集齐线索了。第一块在你手中，第二块在我这里，第三块藏在药王谷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