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山势力的骨干力量,而且还为陆震山训练部队制定了非常多的方法。
就这样在陆震山和陈烈扬的苦心经营下,楚惊鸿的秘密帮助下,陆震山率领的西南军迅速壮大,短短五年时间就掌控了西南三省之地。
然而,随着西南军势力的扩张,陆震山的西南军与大乾朝廷的矛盾也日益尖锐起来。朝中已有传言,说西南军\"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而陈烈扬身为西南军的二号人物,内心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他虽与陆震山情同手足,可自幼接受的忠君思想却让他难以接受与朝廷对抗。
终于,在一个夜晚,纠结了很久之后,他找到陆震山,沉声道:\"老陆,现在你已成气候,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陆震山听后脸色瞬间变色:\"老陈!你这是何意?\"
陈烈扬苦笑:\"你我兄弟一场,我们一起在西南立足,已经尽我最大所能了,而且现在的西南已成气候,也不再需要我了,而且要我与朝廷兵戎相见,这很难让心安。\"
陆震山怒道:\"大乾朝廷已经腐朽,何必呢?\"
陈烈扬摇头:\"你最懂我的,我意已决。\"
最终,他还是不顾陆震山的挽留,带着家人离开了柳城,过上了归隐山林的生活。
而另外一边楚惊鸿在京师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与西南的密切往来被人有心人告发,朝中大臣弹劾他\"私通叛军\"。
面对朝廷的猜忌,楚惊鸿也直接辞官而去,因为这几年的任教也让他将内心原有的激情全部磨平,而他也将心中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西南陆震山那里。\"
自此,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师三杰\",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柳城机场跑道上。
一排车队早已在此等候,排在中间的是“鸿鹄”牌高级轿车,车身漆黑锃亮,流线型的造型在夕阳下泛着红光。
两人坐进车内,车门轻轻关上,引擎无声启动,轿车平稳地驶出机场,向着柳城市中心的督军府中驶去。
车内,陈烈扬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数十年没有踏足这片土地,柳城的变化让他感到十分的恍惚。
“老陆,这才不过十年时间,这柳城的变化可真大啊。”他感慨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竟然修了这么多工厂、学校,连马路都铺得这么平整,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景象也让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啊。”
陆震山笑了笑:“这都是绍远那小子的功劳,他搞的那个‘五年发展计划’,把整个南方的经济都盘活了,现在整个南方可谓是日新月异啊。”
提到陆绍远,陈烈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绍远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有主见,现在能做出这样的成就,也是意料之中。”
“你是不知道,绍远那小子从小就没了娘,在你走后那几年,被有心人撺掇着染上了赌,最后还是被我送上灯塔国之后才变了个让。”陆震山气愤的说道。
“知错改改,善莫大焉啊,至少现在这个结局是好的。”陈烈扬说道。
陆震山叹了口气:“是啊,就是有一点不好——这小子到现在还不肯结婚,整天拿公务繁忙来推脱我。”
陈烈扬哈哈大笑:“怎么,你陆大帅也有催婚的时候?”
陆震山无奈摇头:“老陈,你是不知道,从前我像绍远现在那么大的时候,绍远都被我到警卫连去打枪了。”
陈烈扬眼中也闪过一丝惆怅:“你可别说了,依雯那丫头也是倔得很,怪我和他娘太宠着她了,家里就一个独苗,我们一催她结婚,她就干脆不回家,在两年前干脆直接独自一人来到南方,到西南大学任教了。”
“什么?!”陆震山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依雯在柳城?老陈,你可真不够意思,怎么不早说?依雯那闺女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在柳城你也不说一声。”
陈烈扬耸耸肩:“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他还特地向我和他娘交代不要告诉你,现在他正在西南大学教书呢,我和她娘发电报劝她回去,她死活不肯,还说什么要响应少帅的号召,新时代女性要独立。”
陆震山一拍大腿:“好啊!这丫头从小就倔,现在更是连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住了!哈哈,我就稀罕依雯的性格,和我想像。”
陈烈扬苦笑:“可不是嘛,我和她娘就她一个闺女,宠坏了。”
突然陆震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然笑道:“老陈,要不……咱们撮合撮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