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派差不多,主要收入来源,一样是走私特殊商品、收取保护费。
赚取的大部分利润,都送给了上面的官员和地方权贵。
……
永安城。
“侯爷,天下局势有失控的迹象,永安府的位置太过偏僻,不利于掌控全局。
为了更好的把控局势,臣提议把都护府衙门迁往广州府!”
兰林杰上前谏言道。
天下越来越乱,安南都护府官员们,也坐不住了。
眼瞅着大虞即将崩溃,他们一直窝在永安府,明显不合时宜。
除了安南都护的身份,李牧还兼任着两广总督。
前些年把治所放在永安,除了方便掌控中南半岛和南洋的局势外,主要是为了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尽管永安府发展的不差,但在大虞一众士绅官员眼中,这里依旧是“化外蛮荒之地”
。
相比之下,广州府就不一样了。
作为大虞排名前十的州府,随着海洋贸易的展开,变得越发的吸引眼球。
“现在这种时候,把治所迁往广州,怕是不好吧!”
李牧皱着眉头说道。
吸引各方的目光,他可以不在乎,反正早就过了低调的时候。
可大虞帝国还没崩溃呢,广州距离南京路程可是近了不少,万一朝廷又发来勤王诏书怎么办?
“侯爷,此一时,彼一时!”
“帝国大厦将倾,汉家河山正在被异族蹂躏,正是需要英雄挺身而出的时候。
此时把治所迁往广州府,就是告诉天下人,能救天下的唯有侯爷您!”
兰林杰卖力的鼓动道。
相较于天下各路诸侯,李牧的领先优势,实在是太过明显。
以至于许多野心家,明明想要参与乱世争龙,硬是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野心。
哪怕他们在背后再怎么鼓动,各地督抚也只是和朝廷打打嘴炮,没人敢逾越雷池一步。
迫于李牧的压力,除了北虏和农民军外,大虞境内的文武百官都表现的相对安分。
在王朝末年,这几乎是一个奇迹。
不过这种奇迹,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一个个都不造反,没有乱臣贼子祸乱天下,自家侯爷怎么扫平天下建立新朝啊!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安南都护府和两广玩的是两套模式,一旦治所迁移过去,势必触及当地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
天下士绅不说对他们恨之入骨,反正肯定不会有好脸色。
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这些人多半会搞事情,阻止李牧一统天下。
大虞帝国是扶不起来了,那就只能扶持其他人,同李牧争夺天下。
甭管他们扶持谁,都要先抢大虞帝国的遗产,才有一搏之力。
恶人有人做了,覆灭大虞的锅,就甩了出去。
后续靠武力夺取天下,也是从北虏和各路诸侯手中抢来的江山,得国不正的问题迎刃而解。
不过这么操作,同样具有风险。
他们不想背乱臣贼子的骂名,其他人同样不想背。
士绅集团看似强大,实际上内部分化,同样非常严重。
指望他们联手扶持一路诸侯,夺取大虞最后的基业,明显不具备可行性。
一旦谋划失败,搞不好那帮士绅还会把小皇帝送过来,到时候就只能玩儿禅让。
逼幼主禅位,可不是啥好名声。
万一小皇帝意外死了,还要背负弑君的骂名。
“馊主意!”
“叛军都没有打过长江,北虏更是远在徐州一线,哪里到亡族灭种的地步。
本侯此时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让天下人怎么看孤?”
李牧没好气的训斥道。
对迁移治所去广州,他是不反对的。
可要这么谋划,就得先动起来啊!
无论是放叛军过长江,还是让北虏一路打过来,都要发生了之后,大虞帝国才会崩溃。
脏活累活下面的人不干,总不能让他亲自下令,给大虞帝国捅刀子吧!
如果没有能力谋划,那就干脆别乱动,等大虞帝国自己崩溃。
没有人力挽狂澜的话,大虞灭亡左右也就三五年的功夫,犯不着表现的那么急切。
“侯爷,在前面的战斗中,长江水师已经损失惨重。
朝廷奸臣当道,没有及时给他们补充,根本挡不住贼军啊!
徐州一线更不用说,守军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