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无意加入任何势力。至于符箓代售……实不相瞒,此乃在下安身立命之本,若交由贵阁,这价格恐怕……”
“价格好说!”赵管事打断他,报出了一个低得离谱的收购价,几乎只有马长征目前售价的四成,“这是看在道友手艺不错的份上,给出的最高价了!道友需知,在这东江城,若无靠山,生意是做不长久的。”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马长征沉默不语,心中快速权衡。他开设店铺本意是为掩护身份、收集情报,并非真要靠此发财。但若轻易屈服,势必引人怀疑,一个拥有独特制符手艺的修士,怎会如此没有骨气?而且长期被火鸦阁压榨,也会影响他明面上的资源获取,不利于潜伏。
“赵管事,此事关系重大,请容在下考虑几日。”马长征采取缓兵之计。
赵管事却不愿给他时间,语气转冷:“考虑?墨符道友,我劝你识时务些!今日必须给个答复!否则……”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店铺,“你这店,怕是开不安稳了。”
接下来的日子,麻烦果然接踵而至。先是坊市管理处的执事前来,以“消防安全”、“符箓存储不规范”等莫须有的名目,开出罚单,并要求停业整顿;随后,一些地痞流氓开始时常在店铺外徘徊,对进出的顾客进行骚扰恐吓;甚至马长征外出采购材料时,也几次“意外”地与人发生碰撞,对方态度蛮横,险些动手。
这些手段虽不致命,却如同苍蝇般令人厌烦,严重影响了“墨符斋”的正常运营和声誉。店铺生意一落千丈,那两名少年奴隶也整日提心吊胆。马长征虽能凭借修为轻易打发那些喽啰,但却不能轻易暴露实力,以免引来更强大的对手窥探。他仿佛陷入了泥潭,左右为难。若彻底撕破脸,与火鸦阁硬碰硬,他这“墨符”的身份恐怕难保,潜伏任务也会受影响;若一味忍让,店铺关门,同样不利于他收集情报和维持伪装。
就在马长征思考是否要暂时关闭店铺,避其锋芒,另寻他法之时,转机出现了。
这一日,赵管事再次带着人上门,气势更加嚣张,显然是准备彻底逼马长征就范。
“墨符!考虑得如何了?若是再不识抬举,就别怪赵某不讲情面了!”赵管事站在店中,声音尖利。
马长征正欲周旋,一个粗豪的声音突然从店外传来:
“哟?这是谁啊,好大的威风,要在东江城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魁梧、面容精悍的修士大步走了进来,正是乌噶!他依旧是那身南蛮宗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挂着代表坊市巡查身份的玉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管事见到乌噶,脸色顿时一变,嚣张气焰收敛了大半,连忙挤出笑容拱手:“原来是乌噶师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小弟正在与此间掌柜商议些生意上的小事,不敢劳烦师兄过问。”
乌噶却没理他,径直走到马长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墨符师弟!为兄刚从南关轮值回来,就听说你在这东江城开了店,生意红火!怎么?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这话看似对马长征说,目光却斜睨着赵管事。
马长征心中了然,知道这是乌噶在为他站台,立刻配合地露出几分“委屈”与“无奈”:“乌噶师兄,您来得正好。这位火鸦阁的赵管事,非要让在下将符箓全部交由他们代售,这价格……实在是让师弟难以维持啊。”
乌噶闻言,脸色一沉,转向赵管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管事,可有此事?墨符师弟乃是我乌噶的朋友,更是随军南下的有功之士!他的符箓,连我师尊屠烈执事都用过,赞不绝口!怎么?你们火鸦阁是想强买强卖,连我师尊看重的东西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