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发现由川樱子还站在门口望著她“不会跑哦。”她夹著声音,露出最好的笑容。
由川樱子的嘴愉快地上扬,抓了下身后的三股辫,感慨般地说:
“大家都能参加最后的全国大会,真是太幸运了。”
1
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僵硬片刻,仔细想想她们这些三年生能一起进入全国大会,確实很不容易。
当初月夜退部,惠理无心吹奏,裕香处在谷底,樱子作为部长自责不已,而自己,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復的境地。
全都依仗了那个人。
一想到他,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好像在颤慄。
斋藤晴鸟深深吸了口气,本就酥软饱满的胸部更加挺翘,笑著说:
“嗯,我也是,感到很幸运。”
由川樱子抿了抿樱色的唇,拽著裙摆,2了口唾沫:
“晴鸟,全国大会后,你们能和好吗”
斋藤晴鸟环抱著低音號和乐谱,故作困惑地歪著头说:
“和好谁”
她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由川樱子甚至怀疑是自己弄错了。
即便如此,三股辫少女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月夜她们,我觉得你们最近好像闹了些矛盾,这样真的好吗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她的语气中夹杂著难堪与期盼,难堪是担心自己不够格,期盼是斋藤晴鸟能正面回应,让自己不用太过迷惑。
斋藤晴鸟微微侧著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这个..:...樱子你还是不要担心,我和月夜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而且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
“可是....
3
“不是说好了低音声部快要开始了嘛走吧。”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由川樱子的肩膀微微下垂,眸中闪过一丝无力感。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门口,低音声部的人已经在外面候著了。
门外摆著的七八把钢管椅都坐满了人,大家都端正地坐著,静静地等轮到自己。
每个人的表情,比以往多了几分僵硬,
没有见到磯源裕香的身影,里面还传来了上低音號的音色,看来作为声部组长的她率先进去,已经开始在试音了。
黑泽麻贵抱著上低音號,为了压住自己猛跳的心臟,面向窗外不停地进行478呼吸法。
斋藤晴鸟和部员们笑著打招呼,婉拒了其他部员的让座后,就静静等待著。
不一会儿,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就拉开了,磯源裕香抱著上低音號走出来。
“久等了,轮到...
”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斋藤晴鸟的身上,
“晴鸟,该你了。”
“嗯,辛苦了。”斋藤晴鸟走上前,笑著说,“吹的很好呢。”
磯源裕香的眼帘微微下垂,怀中的一切都被她抱紧。
金色烤漆的乐器表面,映照出她稍显婴儿肥的稚嫩脸庞:
“嗯,你也加油。”
斋藤晴鸟点点头,拉开教室的门。
走进第一音乐教室,中间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只摆著乐谱架、椅子,以及一张桌子。
喜欢的人,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北原白马低头看著桌面上的名单,用黑色铅笔写著什么,纸在翻动的时候,总会发出乾燥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发现走进来的人是斋藤晴鸟,脸上在一瞬间掠过不自然的表情。
是害羞吗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斋藤晴鸟想。
北原白马看了眼手中的纸,扫了一眼“斋藤晴鸟”的名字,伸出手示意她坐下:
“请坐。”
“失礼了。”
斋藤晴鸟的臀部只坐了椅子的一小部分,再把乐谱放上乐谱架“三年生,斋藤晴鸟,低音声部,上低音號。”
“斋藤同学应该是上部的吧”北原白马抬起头望著她。
“嗯。”斋藤晴鸟以温和的目光回望著。
北原白马又低下头,粗略扫了一眼上低音號的试音节选,开口说:
“那准备一下,从指定的e开始吧。”
“是。”
斋藤晴鸟大大吸一口气,含住號嘴震动嘴唇,从上低音號中传来的响亮音色,在一瞬间充满了教室。
上低音號的试音节选只有六个小节,但却让她紧张到神经紧绷。
阳光从窗户的空隙中流淌了进来,时间的流速也变得好慢,五线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