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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还是替孟清念想了个办法:“京兆尹大人,若无法定罪,那便是闹剧,既然是闹剧,这里最大的受害者始终便都是郡主,相信大家都心如明镜,宋元秋不该给孟清念道歉?”
李宴安的话倒是给京兆尹提了个醒。
这样既不用定宋元秋的罪,又能平孟清念的怒气,岂不是一举两得?
京兆尹清了清嗓子:“景王说得有理,既然是平常纠纷,宋元秋,你道个歉,也算是慰藉一下郡主了。”
宋仁桥并没有反驳,毕竟,只要保住了小女的性命,什么委屈日后都能讨回来。
宋元秋抽泣着:“郡主,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对下人监管不力,这才差点害了你,你别生气了。”
说着说着她哭得更凶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可把赵氏心疼坏了。
孟清念搜了搜太阳穴,她也早该想到了,不扳倒宋家,如何能扳倒宋元秋?
他们必定会护着她。
“行了,宋元秋,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到底是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次不过是侥幸让你逃脱,若日后再不收敛,让我抓到把柄,我定不会善罢甘休。”孟清念看着宋元秋,冷声道。
心中却无比懊恼,这次就该让宋元秋付出代价的,是她轻敌了。
若宋元秋能就此收敛,井水不犯河水,她能有个清净,也不枉此番折腾。
一众人等散去,孟清念愁眉不展,顾淮书默默在她身后。
走了好一阵,孟清念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顾淮书:“世子有事?”
“对不起,是苏先生那边…我的疏忽。”顾淮书什么都明白。
她也知道孟清念并没有怪自己。
“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疏忽,与你何干?”怎么说孟清念之前过的也是衣食无忧的日子。
她从小到大的心性本身就不似宋元秋那般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