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嘴角轻扬,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对着那两个年轻人柔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看着你们如此眼熟呢。”接着,她转头看向轩辕曦,似嗔非嗔地轻笑道:“曦儿,你既然早就知晓了,为何不早些告知于我呢?”
轩辕曦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羞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解释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还未来得及与您诉说呢。”
此时,站在瑶光身旁的男子向前迈出一步,恰似那挺拔的青松,微笑着对小雪依说道:“姨母,您好,我是伏生,父亲是皓白,母亲是青竹。母亲在我懵懂记事时,便常常念叨起您,她说若无您的相助,她如今恐怕只是一根平凡无奇的竹精,也难以与父亲相遇,更不会有我的存在。母亲言您待她如亲生姐妹,最后为了使她的身份能与父亲相匹配,甚至收她为义妹,所以母亲一直让我称您为姨母。我来之前,母亲本欲与我一同前来拜见您,岂料听闻您苏醒的喜讯,她激动得昏厥了过去。仙医诊脉后道母亲有喜了,只因情绪过于激荡,动了胎气,故而需要卧床静养。”
小雪依满脸惊喜,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原来青竹有喜了,真是太好了!替我向她问好,等她身子好些,我定去看她。”伏生微笑着点头应下,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的暖阳。这时,若初身旁的少年也走上前,抱拳行礼道:“姑母,我是玄羽,父亲是玄武,母亲是红鸾。母亲常说,您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对她有再造之恩。此次听闻您苏醒,母亲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飞来,可父亲却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拦住了母亲,说母亲现在胎像不稳怀的又是双胞胎,父亲让我转告您,等母亲胎像稳了,他就带母亲来看望您。”小雪依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玄羽,那眼神犹如清澈的泉水一般,潺潺流淌,充满了慈爱之情。她轻声说道:“都是好孩子啊,你们能来看望我,我心里真的非常高兴。”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划破了宁静的氛围。只听得朱雀大声叫嚷道:“五妹,五妹,听说你苏醒过来了,三姐我特意赶来探望你啦!”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阵疾风从面前疾驰而过。待他们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小雪依已然被朱雀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宛如一只呵护幼崽的母鸟。
就在这时,天后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她紧紧地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母亲,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跟您强调过这个问题了,您绝对不能再称呼小雪依为五妹了。曦瑶只是她前世的身份,而今生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您的外孙女。这伦理纲常可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错乱,否则将会引来天谴啊!”
然而,面对天后的严厉责备,朱雀却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云华啊,你可别忘了,你可是老娘我亲生的孩子!难道还需要你来教训我吗?在我心中,不管五妹投胎转世多少次,无论她降生在哪个家庭,她永远都是我的五妹!”
天后见朱雀如此顽固,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愈发焦急难耐。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青龙身旁,一把扯住青龙的衣袖,娇嗔地摇晃着,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父亲,您快管管母亲吧!您看看她,哪有像她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啊!”
青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对天后说道:“云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我在家中的地位。你母亲她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我可没什么办法啊!你呀,还是听你母亲的吧!”
那怎么……唔唔唔唔唔唔,天后刚要启唇,话未出口,便被天帝如鬼魅般迅速上前捂住了嘴巴。天帝在天后耳畔轻声呢喃道:“莫要再争了,且让母亲顺心些吧。”天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合上了那仿佛能口吐莲花的樱桃小嘴。
小雪依看着这一幕,恰似一朵盛开的鲜花,忍俊不禁,“母后,帝父,外婆也是心疼我,就莫要计较啦。”朱雀一听,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扬起头,“还是五妹乖巧懂事。”这时,沧澜匆匆赶来,他的气息尚有几分紊乱。“大姐,我感知到你苏醒,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小雪依将小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方丝帕,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递给沧澜说道:“瞧把你累的,快快擦擦汗。”
沧澜接过丝帕,脸上绽放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温柔笑意。
“舅舅,舅母和琼妹为何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