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走了。”道济道。
他是佛门的护法罗汉,虽说因为许仙,他这个罗汉做不成了,但你让他亲眼看着许仙灭佛,心里总是接受不了。
“抱歉,你走不了,凡是登记在册的和尚,三十岁以下,除非还俗,否则都要坐牢。”许仙看着道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兄弟,豪华牢房,了解一下。
拎包入住,食宿全免。
“所以你见我第一面,就要把我抓起来?”道济瞪大了眼睛,看着许仙。
“是监管,当然,如果你愿意还俗的话,也是可以,我现在就放了你。”许仙看着道济道。
看着许仙的神情,道济愤愤不平道:“人中之狗!”
“嘿,还敢辱骂上官,罪加一等,湘子,捆他!”许仙毫不客气道。
韩湘子见状轻笑一声,然后麻溜地动起手来,将道济团团捆住。
道济愤愤不平,不断亲切地问候许仙,然而毫无作用,依旧被韩湘子给五花大绑起来带走。
而看到道济都被捆着带出来之后,整个灵隐寺的和尚彻底陷入绝望,一片哀嚎,如?考妣。
同样得知道济身份的张志常看到这一幕也是露出惊讶的神情,原以为会因为道济的身份,网开一面,没想到连道济都抓了,想到这里,张志常对许仙的畏惧更上一层楼。
论身份,论修为,他都远不如道济,如今道济都被许仙直接抓了,那抓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全都带走。”
许仙干净利落道。
虎贲众将纷纷行动起来,将灵隐寺所有的和尚全部带走,带到杭州大牢去。
钱塘县的大牢已经满员,实在是塞不下了。
而到了杭州县衙之后,许仙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怎么说也要见一下自己师兄李鼎成。
只是方才到了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天子糊涂!”
许仙闻言顿时一惊,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快步入内,看到里面除了李鼎成之外,也没有人之外,才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快步上前看着李鼎成神情严肃道:“师兄,隔墙有耳,在衙门之中,慎言啊。”
那家伙也不是简单的糊涂就能够概括的。
看到许仙进来,李鼎成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听到许仙的话,又是沉下脸来道:“我知道,但看到这封公文,实在忍不住。”
“怎么了?朝廷有指示?”许仙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问道。
“你看吧,天子要迁都洛阳,所以要在洛阳营造东都,这个月就要五千人的徭役,五千人啊。”李鼎城满脸忧愁地将公文递交给许仙,大过年的,征召五千人的徭役。
那可是五千壮年男子,少了他们,明年春耕,谁来啊?
春耕如果不及时,那接下来一年,杭州的土地情况都要出现问题。
而更可怕的是,从这天子的态度来看,这五千人恐怕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五千人的徭役?”
听到这个数字,许仙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派发五千人的徭役,还得是广神啊。
下手是真的狠。
古代人口就是最大生产力。
一次性调走五千壮年男子,会对杭州造成影响的。
而且五千人去洛阳营造东都,山长水远的,五千人去,能有两千人回来,便要谢天谢地了。
他姐夫李公甫怕是要被钱塘县的乡村父老指着鼻子骂了。
毕竟皇帝太远,他们骂不到。
只能骂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衙役们。
“没错,而且天子要尽快营造东都,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这不会是结束,只是开始,类似的公文会源源不断。天子此举,着实糊涂。汉文,我这就写奏章进谏天子,你要一起吗?”李鼎成看着许仙道。
“不,师兄,这封奏章,我劝你不要写,你没有见过新帝,我见过,世人都说他是个贤王,但我却觉得他不是,恰恰相反,他是个极自负的人,认定了的事,不会改变,更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威严。他既然要一年之内营造好
一个史无前例的东都,那么便不允许任何人挑衅,师兄你若是上奏的话,轻则罢官,重则斩首。”许仙摇头道。
“当今天子如此暴戾?”李鼎成震惊地看着许仙道。
“是。”许仙点头道。
“那......我也要试一试,否则心中不安。”李鼎成闻言,思考一阵,旋即坚定道,“在其位,谋其政,天子糊涂,我等做臣子的,理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