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不是说苏州寺庙挺多的吗?怎么都没了?”
苏州街头,刚刚渡劫成功,成功成仙的道济走在青石路上,脸上露出纳闷的神情。
想着来苏州吃些美食再回杭州的,怎么都没看到和尚?
道济不解,忽然听到旁边几个小孩争吵。
“我最厉害,我已经连续尿了势魔七天了。”
“我最厉害,我连续尿了势魔八天。”
“你们都没我厉害,尿了势魔二十五次!我娘说,我们大周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就是小时候每天尿势魔,所以连中三元的,我现在天天以后也会这样。”
道济本不在意,转身就要离去,但听到连中三元的状元,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连中三元的状元,那不就是汉文?
汉文小时候还尿势魔?
势魔是谁啊?
都是杭州人,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个风俗啊?
道济来了好奇之心,笑着去找三个小朋友,笑眯眯地问势魔是谁,小孩倒也不怕生,直接指路,告诉他去茅房就能看到。
道济好奇地走去,然后就看到一群小孩围着一颗佛头在撒尿。
严格说起来,说是佛头并不准确,因为那是大势至菩萨的石像头。
大势至菩萨还不能算是佛。
但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大势至菩萨的头,怎么就这样了?
道济一头雾水,看到不远处有个茶寮,好奇地走了过去,问着茶寮老板。
茶寮老板此时有空,外加道济用了点小法术,所以直接开口道:“那是我们苏州的新风俗。你不知道,我们苏州可是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许仙许大人,一举将我们苏州大大小小几十间佛寺全都拆了,然后勒令知府将佛寺强
占的土地归还百姓,我们苏州这几天不知道多少百姓在给许大人立生祠。”
“许大人?”
道济睁大了眼睛,心中暗道,果然是汉文。
只是这和大势至又有什么关系?
大势至哪里得罪汉文了?
“对,就是许大人,自从许大人来了我们苏州啊,我们苏州才有了新天。可惜啊,许大人不久之前,已经离开苏州,回杭州了。”
说到这里,茶寮老板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那怎么好端端地就来拆寺庙了?”道济不解道。
汉文如果开始拆寺庙的话,那不会只拆苏州的,杭州怕也不能幸免。
那灵隐寺……………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和尚。”
茶寮老板本就是个健谈的人,且上了年纪,好为人师,如今见道济好奇,心中极是满足,将自己所知关于灭佛的事,尽数说出。
“这些个和尚,一个两个的都该杀。”
说到最后,茶寮老板愤愤不平地做出结论。
道济听得直心虚,道:“那这势魔是怎么回事?”
“这啊,那当然是向许大人学习。你要知道,许大人可是本朝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而许大人从小就有一个习惯,都要尿在那势魔头上,所以才能这么才思敏捷,你说我们这能不学吗?那做夜壶的老吕都把壶的形状雕刻
成这势魔的样子了,保证我苏州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能尿这势魔,沾染几分许大人的福气。”茶寮老板夸张地说着,眯眯笑着,眼睛都快笑没了。
“把夜壶雕刻成大势至的模样?”
道济听到这里,忍不住变色。
是谁这么有创意的啊?
把大势至的样子雕刻在夜壶上面。
那这天下还有人会信奉大势至吗?
若是被人说上一句“啥,你信夜壶那玩意”或者说“嘿,我今天不小心尿到你那菩萨脸上了”,那信徒不得当场气死?
这天下的菩萨多了去了,多他一个大势至不多,少他一个大势至不少,谁会去信他啊?
大势至这白痴到底是怎么招惹汉文了,让汉文下手这么狠。
“大势至?”
茶寮老板听到道济的称呼,当即眉头一皱,有些狐疑地看着道济道,“你怎么这么叫势魔?说,你是什么人?我听人说,杭州灵隐寺出了个什么圣僧,好像就拿着把烂蒲扇,你该不会就是他吧?”
说到后面,茶寮老板下意识地拿起一旁的棍子。
洪福寺的主持灵觉在被许大人抓之前,也是他们苏州万人敬仰的圣僧。
然而实际上,却是个恶贯满盈的畜生。
由此及彼,这杭州所谓的圣僧也一定是是个坏东西。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