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或许会受伤,但灵山诸佛一定会死(1 / 6)

“评了又如何?”

杨戬长笑一声,肆意张狂,黑发飘舞,俊美无俦的面庞上带着罕见的嚣张和轻狂。

手中三尖两刃刀转动,可怖的庚金之力流转,汇聚成汪洋,锋锐无匹,可切割世间一切法则。

道法流...

暴雨过后的第七日,晨雾如纱,缠绕在幽明别府的檐角与竹林之间。天地静得仿佛连呼吸都成了惊扰。魂灯依旧燃烧,火苗澄澈如琉璃,映着初升的日光,竟在墙面上投出一道奇异的影??那影中人影模糊,却分明是白素贞的轮廓,正缓缓抬手,指尖轻点心源鼎的方向。

与此同时,归墟宫深处,七曜信物突然齐鸣,声如龙吟,震荡九地。心源鼎自内而外泛起金纹,宛如活脉跳动。鼎底那道由记忆碎片凝成的愿脉,此刻竟开始逆流而上,如江河倒灌,将千年来沉埋的善念、悲愿、执守,尽数回溯至源头。

白泽跪坐于鼎前,老泪纵横。他看见了??不是用眼,而是以心见。

他看见许仙临终前那一夜,站在轮回井畔,衣衫褴褛,血染青衫,却仍笑着对围拢的百姓说:“别怕,我走之后,你们就是光。”

他看见白素贞在雷峰塔下闭目千年,非为修行,只为倾听人间每一句冤屈的低语。

他看见无数无名者,在暗巷中递出最后一块干粮,在刑场上为陌生人挡下鞭子,在法庭外高举写着“我们要真相”的纸牌,哪怕下一秒便被拖走。

这些画面,本该随时间风化,却被白素贞以身为引,从记忆长河最深处打捞而出。

“她不是归来。”白泽喃喃,“她是把‘遗忘’本身,斩断了。”

话音未落,鼎中忽现异象。

一道白影自鼎心升起,非魂非灵,亦非形体,而是纯粹的“意念之身”。她立于虚空,白衣胜雪,眉目清冷,却含万般悲悯。正是白素贞,但她已不再是那个修行千年的蛇妖,也不是许仙身旁的妻,而是“人道信念”的化身,是千万愿力凝聚而成的“道相”。

她开口,声如风过松林,却直入人心:

> “诸位,可还记得‘醒世台’?”

三界震动。

那些曾参与镇压的人,无论藏身何地,无论修为多高,皆在瞬间心口剧痛,眼前浮现当年场景:铁链锁喉,烈火焚书,孩童哭喊,老人跪地求饶……而他们自己,手持刀剑,面无表情。

有人当场呕血,有人撕毁法器,有人跪地叩首,嚎啕大哭。

而在民间,一座座废墟之上,新的醒世台悄然重建。不用砖石,不用人力,只因有人心中起了念头,手中点了灯,脚下踏了路,那台基便自行浮现,如春草破土。

京城学府那场辩论赛的礼堂,如今已被改造成“微光纪念馆”。墙上挂满普通人写下的“点灯故事”:护士救人的环卫工父亲、教师资助的山区女孩、司机让行救护车的雨夜……每一张纸条后,都附有一盏小灯,日夜不熄。

那位曾质疑“许仙精神过时”的反方主辩,如今已是“寻光行动”的发起人之一。他在演讲中说:“我们不是要崇拜英雄,而是要承认??每一个平凡人,都有成为英雄的可能。而许仙的伟大,正在于他从不觉得自己是英雄。”

这番话传到边陲小镇,一名少年默默收听,随后走进派出所,主动交代了三年前偷窃孤寡老人积蓄的事。他说:“我昨晚梦见她了。她没骂我,只是递给我一碗热粥,说‘孩子,你冷了吧?’那一刻,我再也骗不了自己。”

警方未予起诉,老人反赠他一本《人道真经》,扉页写道:“宽恕你,不是因为你值得,而是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消息传出,全国掀起“自我清算潮”。不是法律审判,而是良知觉醒。人们开始主动归还侵占的公产,补交漏缴的税款,向曾伤害过的人道歉。社会学家称其为“道德雪崩效应”??一旦有人打破沉默,连锁反应便不可阻挡。

而在这片复苏之中,最令人动容的,是一群孩子的行动。

他们自发组织“星图重绘计划”,在各地操场、广场、山顶,用荧光粉、蜡烛、太阳能灯,绘制出与千年前归墟宫上空完全一致的“七十二星火”图案。每完成一处,地球某处便会同步发生一件温暖之事:某个自杀热线接到求助电话,对方说“我看到新闻里孩子们画的星星,突然觉得……也许我还值得活下去”;某座监狱的囚犯集体绝食抗议虐待,狱警看完直播后,主动打开牢门,递上热水和毛毯。

科学家再度追踪,发现这些“星图”不仅与古代星象吻合,更在量子层面引发共振。AI系统分析后得出结论:人类集体信念已形成一种“意识场”,能够影响现实概率??善念越强,巧合越倾向于美好方向发展。

“这不是玄学。”首席研究员在报告中写道,“这是文明进化的新维度。我们过去以为爱与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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