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龙服务实在是惊呆了男人,但他非常赞同地给出了两块五:“成交。”
考虑到要削减纸人的功能,应白狸想了想,就没给纸人填充对抗的灵力进去,让它遇见危险赶紧逃跑,跑回来求救。
削减灵力的纸人看起来非常呆板,眼睛也没有刚才应白狸扔出去的那个圆,看着像是小孩子随手画的五官,完全不立体且不好看。
男人看着自己的半价纸人,总觉得跟刚才见到的样品不是一个东西:“这、这差距太大了吧?”
“半价是的先生。”应白狸回答得很是诚恳。
没办法,男人也只出得起这个价钱,他小心将纸人藏到衣服夹层里,谢过应白狸后转身离开。
封华墨还送他出了门,接着立刻跑回店里,问应白狸:“狸狸,他也是鬼吗?”
应白狸点头:“嗯,也死了一阵子了,彭海锦这名字不是他的,说来奇怪,怎么前三天没来,今天来,又换了个名字了呢?”
由于名字不是真的,面相在避开法律允许范围后可以看的东西有点少,应白狸就寄希望于小纸人。
结果第二天,男人没来,小纸人回来了,它呜呜地告状,应白狸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你是说,男人回家后吃了饭洗了澡就睡着了?家里还有妻子,但妻子晚上不睡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小纸人猛点头,还双手做了几个小动作。
封华墨看不懂:“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应白狸沉吟一会儿:“看起来像祭拜的动作,难道是男人的老婆祭拜邪神吗?可现在哪里都有这种东西?”
破四旧已经不允许祭拜了,尽管有些小地方大家心照不宣地偷偷在家里办,可都是不能被人看见的,这里是首都,管得更严格,没出门估计都有十几双眼睛盯着,祭祖就算了,拜邪神纯粹嫌自己命长。
小纸人也看不懂,因为过于害怕,而且早上男人好像又变了一个人,所以它急匆匆跑回来了。
“那红线跟黄符,你有看见吗?”应白狸想起这两样被男人买回去的东西。
听完这个问题,小纸人陷入沉思,接着摇动自己的脑袋,表示都没有看见。
应白狸将小纸人放到架子上摆着,皱起眉头:“只看到这些,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封华墨说:“要不我们请林纳海来一趟?这拜邪神,归他管吗?”
“没死人的话,应该都不归他管,我们再等等吧,看看男人今天来不来。”应白狸决定再等等,那男人能一直继续出来,应该是家里还没有怀疑他的行为。
但今天男人没来,第二天也没来,第三天依旧。
封华墨等得不耐烦了,他说:“我等不了了,就算是恶作剧,也得给我个结局吧?既然不好报警又没办法探究,不如这样,我带上小纸人,把那男的昨天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好了。”
应白狸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
两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带上小纸人,跟工人们打过招呼后关门离开。
“我们要出去散步,大家可以继续坐,没关系的。”应白狸友好地和工人们说。
工人们让他们放心去,要是有小偷敢来,会帮忙赶走的。
下午阳光毒,路上没什么人,应白狸拿着店里的阴伞,打开后遮阳又阴凉,走路也不容易出汗,时不时还有一股子冷风。
小纸人不停地指路,走了快一个小时,他们还在路上,封华墨看着路牌有些疑惑:“我们好像越走越偏了,他不用上班吗?怎么一直在路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