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灵器?!”
偌大外门广场,无数弟子骚动。
谁都没想到,宁东竟还藏有这样的底牌。
这可是天阶灵器啊!
对于十大外门弟子而言,地阶灵器就已是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
至于天阶,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便是那些外门长老,也是神色吃惊。
天阶灵器何等珍贵,哪怕是内门一些弟子,都未必能持有。
而且宁东这柄长剑,看着如此眼熟,莫不是那……
“妈呀,这好像是陈龙师兄的断水流。”
有弟子认出这件灵器。
“宁东与陈虎交好,与那陈龙也联系颇多,只是没想到陈龙如此器重宁东,居然赐予他天阶灵器。”
“器重?恐怕没那么简单,宁东这是有任务在身啊!”
有聪慧的弟子,很快就猜到其中的内幕。
“呼,天阶灵器在手,宁东已经有了问鼎外门第一的实力了。”
于海神色凝重,其余前十之列高手,也倍感棘手。
他们都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抽签中,面对宁东。
“混账!宁东,你不过是仗着天阶灵器之威才敢逞凶,若没有这‘断水流’,你算什么东西?有胆量的话,就凭真本事与我战一场!”
一声低喝响起,牧蛮从血泊中站起来,摇摇晃晃。
身为外门第四,却被宁东打成这样,实在是丢人现眼。
但,瞥了一眼宁东手上的“断水流”,他眼瞳也露出一丝恐惧。
天阶灵器之威,难以想象,给他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位前辈出手。
若非他肉身还算厉害,再加上外门大比禁止下死手,仅凭那一剑,就足以将他劈成两半。
“白痴!外物也是修士战力的一部分,你已经输了,没资格挑战我。”
宁东傲然一笑,退回原处。
于海、云依儿、王守峰等,无不皱眉,心头渐渐笼上一层阴霾。
这样的宁东,是他们所能战胜的吗?
场上只有林枫,依旧气定神闲。
天阶灵器虽强,但他已筑基。
一入筑基,非开脉境能挑战。
他与宁东间的差距,可不是区区天阶灵器就能抹平的。
现在先让宁东猖狂一阵,谁能笑到最后,自见分晓。
“牧蛮已经输了,退下养伤吧,比斗继续。”
随着王德阳长老一声令下,大比回归之前的节奏,林枫与云依儿站在一个擂台上。
云依儿明眸善睐,望向林枫,笑嘻嘻道:“虽说林枫哥很厉害,但小妹也想讨教一番,不如点到为止,如何?”
林枫微微颔首:“好啊!”
“砰!砰!砰!”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云依儿并未动灵器,只是以双掌,与林枫打斗。
但她越打越是心惊,只觉林枫似毫不费力般,就将她的攻势挡住。
“打住!”
“我、我认输!”
云依儿很快收手,立在原地,气喘吁吁道。
这一幕,令不少人大跌眼镜。
毕竟云依儿排名第二,乃是夺冠大热门,居然还未怎么拼命,就主动认输……
莫非她和林枫差距这般大?
林枫有这般可怕吗?
在普通弟子眼中,林枫的确强,但在外门前十的高手看来,林枫击败陈虎的战绩,只能算平平无奇。
可如今,云依儿的异动,让不少聪明人察觉到,可能林枫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而接下来,其他高手陷入苦战中,能走到这里的,无一弱者,所以场上的战况也较为焦灼。
一个时辰后,第一轮打完,王德阳长老踏前,就要安排第二轮抽签。
却在此时,一道身影,背负双手,脚踏天地而来。
他双瞳如大海渊深,气息浩大似矫捷长龙,身上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质。
一见来人,无论是众弟子,还是外门长老,尽皆面露骇色,微微低头,以表尊敬。
正是宗主公孙玄,法驾亲临!
“宗主,外门大比还未到最后一轮,您这是……”
王德阳长老诧异。
按照惯例,只有外门决出魁首时,宗主才会现身,如今却是提前了。
“无妨。”
公孙玄淡淡一笑,扫过四方,最终落在林枫身上,笑道:“林枫,你令本宗等的好苦,本宗这两年来,日思夜想,终于看到你立在战台之上,我心甚慰!”
为林枫而来!
无数弟子,眼神嫉妒的快要喷火。
放眼外门,除了林枫外,谁能让宗主另眼相看,便是于海都做不到。
可林枫却神色淡淡,只是拱手道:“见过宗主!”
哪怕时隔多年,那一幕场景仍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
在他出事后,公孙玄联合四大内门长老展开救治,最终徒劳无功。
那时的公孙玄,神色冷漠,未再多看他一眼,便毅然将他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