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进香听经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朕过去怎么没听国师说我们奉营城有这样一所寺院!”忽然万敛行眉眼低垂,看向跪在他脚边扯着他衣袍的葛东青,确认道:“你说的听风庵是在奉营城城内吧?”
“是城内,在城北,位置比较僻静!”
万敛行点点头,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心诚则灵去哪里都一样,朕不管大臣进香,我们奉乞的律法也没有一条是限制你们这些大臣去寺院进香的。起来吧!”
葛东青哪里敢起来,他岂是去听风庵进香这么简单。
突然葛东青毫无征兆的一声嚎叫,惊的里屋正在睡觉的万老夫人都睁开了眼!尚汐也退后了一步!
葛东青用扇子不轻不重的敲打了一下葛东青的头顶,这一下,葛东青头顶的玉冠都偏了偏,“这是嫂嫂的小院,你当是朕的养心殿呐!想哭就哭,想嚎就嚎!你给朕憋回去,在哭,朕可不听了!”
葛东青用万敛行的袍子擦了擦眼泪鼻涕,万敛行恨不得给他一脚,他万敛行可是最爱干净的,为了维护他君王的风度与气度,他忍了。
葛东青再次把心一横,堵上自己的前程,硬着头皮说:“大哥听风庵是尼姑庵!”
万敛行看看葛东青埋在他衣袍上的脸,又看看冷眼旁观尚汐,再看看依旧傻笑的程风,万敛行思索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开口,“葛东青,你调戏尼姑了!”
一听这话,葛东青猛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控诉,哭嚎着说:“是我被尼姑调戏了!”
说完葛东青身子一直往后一倒,手握成拳痛不欲生的捶打地面,那样子,好像他失身了一样。
程风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人咋好意思在他们王府躺在地上大哭啊!程风嘲弄的开口,“小叔,要不要把给我娘看病的太医喊回来,让太医给我葛叔瞧瞧啊!照这样哭,这人一会不得哭抽过去啊!”
万敛行已经司空见惯了,过去他常常因为葛东青扰的头痛,如今再见他哭,万敛行神经都不带波动一下的。
万敛行大手一挥,“他就是打滚哭,哭死在这里,你们也不用怕,死了算朕的。不争气的东西,还学会尼姑调戏尼姑了,朕看你们是臭味相投!你不巴巴的往尼姑庵,人家尼姑怎么会骚扰你!”说完这话万敛行才反应过来,那是寺院啊!不是烟花之地!“寺院是姑子清修的地方,你怎么可能跟尼姑扯上关系!”
万敛行一甩衣袍,在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又坐了下来,厉声道:“葛东青,别躺在地上装死,起来给朕说清楚!”
这已经是皇上第二次直呼他的大名了,每叫一次,葛东青都心肝乱颤,他爬 起来,又往万敛行的脚边一跪!一开口,又是声泪俱下,“大哥,您是知道的,臣弟欣赏有才学的人,知道哪里有才华斐然的人,臣弟都想去结识一二!”
“说正题!”万敛行不想听他这些废话!
葛东青只好直奔主题,紧着重要的说:“就是有人对臣弟说,听风庵的住持暮空才华斐然,能歌善舞,不对,是能吟诗作赋。贤弟一听,便起了结实之心,待臣弟去了听风庵,一见那暮空住持,原来是韩家的韩暮然,她以讲经为由,把臣弟带到后院,大哥,臣弟没想到她是那样的女人,她对臣弟……啊……臣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