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常说他们是朋友,偶尔在朕高兴的时候见缝插针为灼阳说几句好话,希望朕还灼阳自由。不过攸宁不会有危险,灼阳不会害人,她的本性朕清楚一二!”
程风诧异,“你还为她说话”
“太子才叫为她说话呢!行了,不说女人了,你这个时候来宫中见朕,不会就是为了发牢骚吧!”
程风故作可怜的说:“家里待不下了,我就跑来了!”
万敛行看不出他半点可怜,知道他是装的,不过也没往外赶人,“正好,晚上陪朕用膳!”
这时空中飞来一只小鸟,不偏不倚的落在万敛行的手上,这是程风见过最丑的信差,“这小东西打哪里来啊!”
万敛行笑了笑,眼底都是对这小小信差的喜爱!“你看这小东西不起眼,可忠诚着呢,送信可卖力了!”
万敛行打开信看了看,情绪难辨,然后转身迈着大步往大殿里面走。
程风两大步迈上台阶,紧随其后,“小叔,是不是出事了?”
万敛行说:“出事也不是我们奉乞的事儿,南皇病了,如今已经卧床了!”
“南部烟国的皇帝?这信是从南部烟国传来的?”
“没错,是芭蕉传来的!”
万敛行在御座旁的书格上一通翻找,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卷宗。
“小叔,你找什么?用不用喊来一个工人,或者我帮你找。”
万敛行说:“不用,朕能找到!”
“小叔,看你这么忙,晚膳我就回家解决吧!”南部烟国传来的信,都不是小事,想必他小叔一会就得传一些大臣觐见议事。所以程风不想在此逗留打扰了!
“回去做什么!你的那个家不是待不下你了吗?就留下陪朕吧!”突然万敛行一笑,起身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罐子!
程风凑到跟前一看,“粳米,小叔你不会是要味鸟吧!”
“它饿了,你没看见吗?”
果然是喂鸟!
“您翻箱倒柜的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就是为了找一罐粳米喂鸟?”
万敛行笑着说:“你看这只小信差其貌不扬的,它嘴叼着呢,每次送信归来,都得吃粳米,和其他信差的口味不大大相同。”
说着万敛行已经把粳米倒在了他的御案上,又拿起一个小茶碗,倒了半碗露水,小鸟饿狠了一般,对着桌子啄起了米。
能让万敛行亲自伺候用膳的,也就只有这几只信差了!
“小叔, 你身边伺候的人呢?”万敛行什么时候自己弯着要找东西啊!
“你问的是随影和随行吗?喝多了,朕让他们歇着去了!”
“老管家呢?”
“那老头岁数大了,又要忙着帮随命选妻,身子乏了,朕也让他歇着去了!”
“那丫鬟宫人总得有几个吧?你这未免也太清冷了!搞的像宫里没人了一般!”
万敛行对着御案上正在吃食的小鸟笑,嘴上说:“弄那么热闹做什么,朕难得清静片刻。”
程风一看,这就是个孤家寡人啊!
时光飞逝,转眼便来到了正月二十八!
各国的使臣已经在前两日就陆续抵达奉营城,有的使臣带来了公主,有的使臣带来了珍宝,有的使臣带来了灵兽,有的使臣带来了稀有矿石,还有的使臣带来了奇花异木。
正月二十八是公主觐见的日子,大殿内,皇帝升座,百官侍立,各国公主逐个被礼官引至大殿,行三跪九叩之礼,然后献上本国的表文与贡品!
见过好东西的程攸宁没把各国的贡品放在心上,他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只有南部烟国的公主送的东西让程攸宁侧目,是一只灵缇,此犬腰细嘴长,一看就是追兔子的高手,程攸宁一眼就相中了。此犬一身浅黄色的皮毛里掺杂着点点杂毛,胸脯和肚皮多半是白色的毛,只需一眼,程攸宁就把这条猎犬的名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