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对这种事件也没什么经验,能给予的帮助有限。/x~t,i¨a~n\l*a`i/.`c/o,m·
如今能做的,就是先让温知回归云山。
毕竟,那里是温知这个山君的地盘,在那里,温知的神力能发挥到最大。
别的不说,就算雷劫,也应该能多扛几道。
——
归云山。
异常的灵力波动,让整座山的动物都躁动起来。
是她们的山君大人回来了。
温知站在自己本体的古树下,神色异常地平静。
这天道老儿,到底什么时候降下天罚,也不给个痛快。
她望向一旁容貌俊美的人类男子,心生一计。
“叶行舟。”
“嗯?”
“你过来些。”
温知勾了勾手指,把人叫到身前,没等叶行舟反应,就踮起脚,主动吻了过去。
两张唇,刚碰上。-r¢w/z+w¢w\.*n,e·t_
天色就变了。
厚厚的云层仿佛一块黑色的幕布,笼罩在归云山的上空。
这前奏,让戚溪意识到,天道此番的天罚,不是还能扛下的天雷劫,而是对温知神魂的抹杀。
“它不是要惩罚你,而是要让你消失。”
如今,唯一可以一试的生路,大概就是温知认错,断了与叶行舟之间的孽缘,为表态度,最好是亲手了结叶行舟。
可戚溪不会开口说出这些,因为,她怕叶行舟知道后,会做傻事。
“消失?”叶行舟身体的伤还未完全恢复,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虚弱,他紧紧地抱住温知,双目猩红,生怕下一刻,她就会消失。
“温知,别走,别消失!”
“不,天道,到底在哪里,你如果真的能听得见,那就让我消失吧。”
“天道,我只是个凡人,可祂是神,我消失,不是更容易一些吗?天道,这笔账,你应该能算的过来吧!”
叶行舟想要让天道改变主意。\卡_卡/暁~税/徃? ?首~发,
温知看着他那试图和天道讲道理的傻呼呼模样,笑了。
“傻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紧接着,她用自己的神力,凝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将包括叶行舟和戚溪她们在内的所有归云山的生灵,都罩在其中。
做完一切,缓缓地抬头,看向天空:“你的天罚,冲我来。”
明明离得很近,可叶行舟却怎么也冲不开那层无形的保护罩。
随着保护罩的消失,温知的身体,也在他眼前,化作了无数光点,飘向了山林各处。
叶行舟冲出去,挥着手,掌心却什么也没抓住。
待所有光亮消失后,山谷那棵由温知本体化作的古树,也丧失了生机,粗壮的树干从中间断开,彻底枯寂。
——
三年,一晃而过。
叶行舟一直住在山里,守着那棵枯树,过着野人般的生活。
叶老爷子来劝过,江野和封寒江他们也来骂过。
没用!
谁来都没用!
心都死了,就算回帝都又有什么用,像个行尸走肉般地活着吗?
叶行舟只想留在这里,离温知近一点。
——
直到,来年开春。
那株枯了几年的古树根部,长出了一株小小的嫩芽。
也是那天,戚溪带了个女人出现在归云山。
女人气质清冷,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彼时,叶行舟正对着古树发呆,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我不回去,你们回去吧。”
“这里是我的家,你让我回哪去?”
女人出声,和温知有七八分相似。
叶行舟瞳孔猛地一缩,起身回头,一气呵成。
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温知!不,雲归!你还活着!”
“嗯,还活着。”
女人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叶行舟瘦得凹陷的脸颊。
“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这么傻?”
身后,戚溪举着一片树叶解释道:“这是她天罚之前偷偷给我的,说是当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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