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师能饲养出来的。

    “南疆四大蛊族？”

    剑神柳星淳双眸微缩，沉声开口，“老夫和南疆四大蛊族往日无缘，今日无仇，对方为何要对蓉儿下如此杀手？”

    如果真查出了那幕后黑手是谁，他势必要将其碎尸万段。

    叶凡提醒道：“剑神前辈，南疆四大蛊族或许只是被利用，幕后黑手未必是他们。”

    “叶小友的意思是，有人雇佣了南疆四大蛊族的蛊师？”

    剑神柳星淳又不是傻子，自然瞬间便明白了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

    “没错。”

    叶凡点头，补充道：“不过这也只是晚辈的猜测而已，具体情况如何，只有找到那幕后真凶才知道。”他只是猜测，可没有任何的证据。

    似乎想到什么，叶凡将视线落在柳蓉儿的身上。

    “柳小姐，在昏迷之前，你都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