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刚要说话,一旁恰好经过的黎越笑道:“是楼上病房的一个孕妇,被之前的医院赶出来了。”
“煜寒哥,别听她们说的,平时他们听到的八卦太多了,记错了。”
黎越的话,傅煜寒自然是相信的。
更何况,这么多年他和沈繁星都有措施,沈繁星也很难有孩子。
他语气随意道:“沈繁星怎么样了?听说她也来了医院。”
黎越心虚的挪开视线。
“她啊,没什么事,只是擦破了点皮。”
“可能是听说你来关心叶菁姐,所以故意假装受伤争风吃醋吧。”
黎越说着,偷偷朝傅煜寒瞥了一眼。
对方并没有起疑,眉头微拧,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黎越松了口气。
在傅煜寒离开后,随即向旁边两个护士警告道:“这间病房里病人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傅煜寒好不容易和叶菁才能破镜重圆,他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纵然他清楚傅煜寒不喜欢沈繁星,但他不敢保证,傅煜寒会不会喜欢沈繁星的孩子,或者因为心疼这个孩子,因此对她产生怜惜或者愧疚。
无论如何。
有他在,是绝不会让沈繁星的诡计得逞的。
——
沈繁星休养两天后出院,先为孩子买了块墓地。
这个孩子从出生就是不被期待的,所以她也没有提前准备孩子用的小衣服和玩具。
沈繁星专门去了商场,在导购的推荐下将所有觉得适合的都买了一遍。
买到最后,就连导购都忍不住劝她。
“姐,孩子长得很快的,不用买这么多,会浪费的。”
沈繁星鼻子一酸。
摇了摇头。
她的孩子已经长不大了。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孩子被安放在墓地,推上最后一捧土后,沈繁星还是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这个孩子或许是个很可爱的宝宝,像她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亦或者像傅煜寒小时候一样聪慧冷静,亦或者像宝宝自己安静乖巧。
她也许喜欢唱歌,也许喜欢跳舞,又或者像她的父亲傅煜寒一样是个商业天才。
……
孩子的未来总是有无限的可能。
她也想好了傅煜寒得知这个孩子存在时的无数种态度,却偏偏没想过,孩子会在傅煜寒得知前,连出生的资格都被剥夺。
她和这个孩子有缘无分。
孩子满心满眼的挑了她做妈妈,可惜她无能为力,连孩子的命都保不住。
“女士,墓碑上的署名是什么?”
一旁的工作人员低声朝她问道。
沈繁星这才想起来,孩子连名字都还没有。
她想了想,苦涩道:“沈希希。”
永远是她沈繁星的孩子,无论下一世孩子选择谁作为她的父母,都永远有活下去的希望。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
沈繁星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是傅煜寒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顾娴月打来的。
“沈繁星,我听说你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呵,你现在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说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接通,顾娴月便冷笑着朝她质问。
这次沈繁星没有像之前那样,着急向她解释自己的难处。
而是嗓音平静:“没什么意思”
顾娴月愣了一下,语气不满:“沈繁星,你这话什么态度?”
像以往那样,无论她说什么,顾娴月都会指责她的不对,挑她的刺。
顾娴月看不上她,也经常在她和傅煜寒之间挑拨离间。
刚结婚没多久,傅煜寒讨厌沈繁星,为此经常深夜不回家,顾娴月却偏偏让她给傅煜寒打电话,或者让她主动去找傅煜寒。
沈繁星知道去了只会让傅煜寒对她更加厌恶,却又不得不碍于顾娴月的身份答应。
为此,她经常夹在两难中痛苦。
“沈繁星,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嫁到傅家用的什么手段,既然你嫁进来了,就要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你任由丈夫三天不回家就算了,你自己也在外野三天,像什么样子,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煜寒的妻子……”
顾娴月仍在喋喋不休。
反正她和傅煜寒马上就要离婚了,沈繁星没有像以前那样闷不作声,任由她责备。
而是罕见的打断了她:“妈,您也说了,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母亲。”
“那是您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对他再教育的义务。”
“你说什么?”顾娴月气恼道:“你疯了,今天敢这么对我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
顾娴月想要发火,可很快像是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冷道:“呵,我看你是吃醋昏了头。”
“是不是叶菁回来了?这些天煜寒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沈繁星沉默着没说话。
顾娴月消息灵通,知道叶菁回来的事情并不奇怪。
同样,沈繁星也知道,她是像以前一样明知故问。
见沈繁星没出声,顾娴月却像是证实了自己的猜疑,轻呵一声。
“我就知道,你是因为叶菁的事情在这儿无故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