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从云对曲绍的话嗤之以鼻,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年纪?”
曲绍怔了一下,不明白月从云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在下今年三十有四。”
月从云嘲讽道:“你是吃什么活到现在的...总不能是大粪吧?”
曲绍脸色一沉,有些恼怒。
月从云继续嘲讽道:“若是,你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若不是,那我只能说你天生品格低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这样的人,志大才疏,自大狂妄...一点不顺,就怨天尤人,怪天怪地,其实究其原因,就是你品种不良。”
曲绍脸色铁青,眼神狠戾。
月从云见状,冷笑一声,厉声道:“来人,取我枪来。”
“是!”
隨著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將月从云的银枪送了进来。
月从云抓住银枪,指向曲绍,“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通敌叛国,猪狗不如的畜生了。
今日,你敢跑到南境大营鼓捣唇舌,煽动叛乱,本將军今日定要取你首级,示眾三日,让那些跟你一样的畜生看看叛变的下场。”
话落,长枪如芒,带著破空声刺向曲绍。
曲绍脸色大变,满脸惊恐的往后退。
可月从云的枪太快了。
曲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嚇得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但也意外躲开了月从云这一枪。
月从云收枪,再次一枪刺出。
曲绍嚇得魂都飞了,心说我命休矣!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袁龙这些粗鄙莽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没想到,竟然將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鐺的一声!
就在月从云的枪即將刺穿曲绍脖子的时候,袁龙出手了,以螺纹钢盪开了长枪,救下曲绍。
曲绍嚇得两眼呆滯,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月从云大怒,盯著袁龙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龙看了一眼曲绍,然后道:“本將军觉得他不该死。”
月从云怒不可遏,“袁將军,此人鼓捣唇舌,妖言惑眾,这样的人你竟然要留著他...难道你要谋反吗?”
“月將军息怒,这话严重了......”
寧宸站出来打圆场,笑著说道:“袁將军忠君爱国,怎么可能谋反呢?”
寧宸说著,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曲绍,关心道:“曲先生没事吧?”
曲绍脸色煞白,心有余悸,还没从刚才的危险中缓过来。
寧宸又看向月从云,“月將军,末將觉得,曲先生说的不无道理。
我们追隨王爷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如今大玄安定,王爷突然暴毙,我们却成了弃子。
陛下不念旧情,將我们发配到这苦寒之地,这跟流放有何区別?
我们现在有战力最强的寧安军,还有南境七万大军...若有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月將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陛下刻薄寡恩,她不仁,怪不得我们不忠。”
南境本来有十万大军,加上三万重州军,一共十三万。
可钟修文率领的六万大军回大玄的途中,惨遭高力国毒手,永远留在了高力国。
如今,南境只有七万大军了。
想要成事,七万大军肯定不够,的有人帮忙。
月从云怒不可遏,银枪一指寧宸,“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参谋,叫你一声將军,你还真当自己是將军了?
一个靠溜须拍马的废物,我们跟著王爷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別以为得到了袁將军的赏识,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这里没你说话地份,给我闭嘴。”
寧宸满脸不服,但还是附身道:“末將知罪,月將军息怒。”
袁龙上前一步,怒道:“月將军,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教训。”
月从云一指曲绍,厉声道:“莫非袁將军也认同这畜生的话?”
袁龙沉默了一会儿,道:“本將军倒是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我们为了大玄出生如此,鞠躬尽瘁,可最后得到了什么?
陛下將我们发配到这里,无詔不得入京,说白了不就是流放吗?
我们为大玄立下了汗马功劳,没有我们,何来大玄现在的稳定,可到最后却沦为可有可无的弃子,你甘心吗?”
月从云怒道:“就算陛下对不起我们...我们也不能辜负王爷。